而是遠遠地找了一個山洞,布了陣法安心療傷。
王嫣柔既然給家中報了信,這建木嶺外、天劍城和長渡城,說不得早有王家的眼線。
倒不如安心在建木嶺中待著。
只是這一趟建木嶺,因緣巧合之下接連與李家王家結了仇,雖非她所愿,卻也算是徹底成了死結。
云泠干脆卸掉了男修的裝扮,穿上了塵封在儲物手鐲中許久的留仙裙。
那王嫣柔說的對,她雖在外貌上掩飾得極好,可難道不會有人近身。與其再次被人認出是女扮男裝,揣測出她是顧玉青,還不如直接大大方方當回自己。
若是不幸被認出來了也罷,大不了一場惡戰。
月無羨和尹行也道,她得罪李家時孤身一人,如今有他倆作伴不必憂心。
三人的傷勢都大好,靈力也都回到了全盛狀態,便朝著天劍城的方向飛。
不想,半路遇到了無數修士俱都往建木嶺深處飛去,行色匆匆。
三人上前相詢卻無人停下搭理,頗為尷尬。
“羨兒,云師妹,尹師弟。”
半空處,遙遙有一個男修踩著一對玄色輪子朝著他們喊道。
正是月無塵,月無羨的兄長。
“大哥。”
“月師兄。”
“我知道羨兒和尹師弟在這里歷練,遇到不足為奇。一直聽聞云師妹在滄瀾海歷練,沒想到能在這建木嶺遇到你。”月無塵笑著對云泠道。
依舊是沉穩溫和,和氣儒雅的模樣。
自煉氣期一別,云泠有一些年頭沒見過月無塵了。雖是許久未見,畢竟也是共患難的同門兼好友,兩人倒沒有生疏。
“本是在滄瀾海歷練,不小心傳到了此處,我也是碰巧遇到了月師兄和尹師弟。”
月無塵似是想到了什么,道“我想起來了,前些日子宗內來了一位叫杜孺誠的修士,他說你帶著他從到了建木嶺。”
云泠點點頭,道“正是我。”
杜孺誠這件事,玄靈宗一定不會大肆張揚。想來是月無塵作為掌門的小弟子,偶爾聽到了。
他素來穩重,就連說話也是這般不露痕跡。
“大哥,發生了何事怎么有這么多的修士來建木嶺”月無羨問道。
他是在是好奇得緊,難不成有什么奇珍異寶出世了還是有什么神獸破殼了
月無塵狐疑地盯著幾人,疑惑地問道“你們不是在這建木嶺歷練,難道不知道發生了何事”
三人連連搖頭。不過在山洞療傷了七天,也沒過去多久,怎么好像閉關幾年的感覺了。
“月師兄,前些時候我們山洞休整了幾天,不知這建木嶺發生了何事。”尹行解釋道。
月無塵這才點頭道“這消息也是這幾日才傳回宗內的,各峰都遣了長老來查探。說是,野萍坡有異寶出世。宗門還有許多弟子也都趕來看看熱鬧。”
三人面面相覷。
這王家散布的謠言傳得這般廣了么
“大哥,異寶的消息在建木嶺傳了好幾個月了,是王家散布的謠言。”
月無塵搖搖頭“不是謠言,是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