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著自己的師祖,云泠自然是知無不言。
她將李問海囚禁犰狳獸,從它心頭血中提取渡仙藤藥力的事情講了個明明白白。順便,還老老實實交代了與月無羨他們一起殺了王十二的事情。
清微真君聽完,含笑道“那這火種倒是真與你有緣了。”
沒有云泠在野萍坡與人斗法,那火種又怎會莫名成熟整出動靜,引出了后來的事端。
“師祖,我并不知道那群黑衣人的來歷,只是與夜道友歷練過,又怎么會成了嫌疑之人”
重新回到最初的話題,云泠有些緊張。
清微真君伸手拂過她的鬢發,安撫道“莫害怕,當日月無羨以性命擔保你不是那伙人的同黨,只不過恰好認識。再說,你是我看著長大的好孩子,是我們玉濯峰的真傳弟子,誰敢懷疑你,不過是當時事出突然,有些修士提出疑問而已。”
“你除了知道那人姓夜,可還知曉他的來歷”東極真人問道。
云泠搖搖頭“一起歷練之時,他說他是龍箕靈脈的散修,其他的我一概不知,尤其是身份來歷這些,更是從未談起過。不過”
“不過什么”東極真人急切地問道。
“他是當年在龍佑秘境帶走棲火神鸞的人。”想了想,云泠又說了一句。
除了名字,她已經全盤托出了。
那群黑衣人嗜血兇狠,殺了那么多的同門,她委實心生怒恨。
可夜如湛偏偏
沒有將他的名字說出來,令她愧疚地低下頭。
許是知道從她這里問不出來什么,東極真人告辭道“清微師姐,我這就去蒼夜師兄那一趟,你交代完這小弟子后,也早些過來商議。”
“師弟去吧。”
“東望真君這次傷的有些重,且傷處有些不一般。東極真君與他素來師兄弟情深,他難免焦急了些。”清微真君望著東極離去的背影,嘆了一口氣。
“那黑衣人的術法很厲害”
“何止是厲害,他的法術很是奇特,頗為妖異,傷處有一股妖氣,似是妖修,可又與妖獸不同。”清微真君的話里也有著諸多疑問。
云泠想起夜如湛突然變身的樣子,那半張臉和雙臂長滿類似妖獸的毛發,心中升起一股驚懼。
“可是在害怕你體內的火種”清微真君見她神色有些驚慌,以為她在擔心靈池處的異樣。
“師祖,我一醒來就發現經脈晦澀,火種又在我靈池之中,我該如何”
“當日,你被未封印完的火種砸中,所有人都以為你活不成了,畢竟你只有筑基修為。東望雖然受傷了,還是施展了最后一步封印法術,可惜火種在你體內,效果并不好。最后,劍宗的妙如劍尊送了你一縷劍氣,這才壓抑住了火種的爆發。”
妙如劍尊那位絕色的女劍仙,顧潯的母親。
“即使是這樣,你當時渾身滾燙,明霜急急將你帶回了玄靈宗。我查探了你的靈池才知,你是半步金丹之境,所以才會大難不死。”
“所謂大難不死必有后福,只要你順利進階金丹,有了金丹修為你就能用這火種開拓一條火脈,另修一門火法。屆時,風助火勢,金丹之境,難有敵手”清微真君笑容滿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