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伯多保重,這是弟子釀的沉緋落和桑霜白,師伯們閑暇時候可以小酌一番。”
她留下了一些酒葫蘆便告辭離去。
她不能辜負所有對她有信心的人
從天劍城的傳送陣走出,她應該馬不停蹄地去幕岳靈脈才對。可神差鬼使的,她去了天劍城的茶樓。
要了一間雅間,點了一壺蕊心茶,她靜靜地品茗,順便聽說書人講書。
意料之中,即使過去了三個月,這里的修士依舊對野萍坡慘案津津樂道。
“各位,想必對前些時候野萍坡發生的慘案皆有耳聞,小老兒就不重復贅述了。今日,在這問劍茶樓中,我們不妨談一談這群莫名出現的黑衣人。”
長袖善舞的說書人一上臺,便拋出了這個引人爭議的話題。
“是啊,這都三個月過去了,那群黑衣人到底是誰,八大宗門都還未給出結論,我們散修盟盟主和王長老都身負重傷,也無力去調查了。”一名藍衣散修接話道。
“什么無力調查,堂堂元嬰真君被人偷襲之后,在野萍坡的表現嘖嘖,指望他們,還不如指望著母豬上樹吧。”有修士譏諷道。
他的話引得茶樓不少人低聲哄笑,有些甚至還鼓起來掌。
“你”那名修士瞬間漲紅了臉皮,囁喏雙唇半響還是無言。
眾目睽睽之下,八大宗門的元嬰真君豁出性命與黑衣人抗爭,而聚仙盟的兩位真君表現實在差勁,不過被偷襲便成了怯戰的軟骨頭,躲在一旁療傷,成了如今整個龍佑界的笑柄。
“唉,也是聚仙盟的兩位真君一時不慎,我等也無權利妄自揣測元嬰修士。諸位,誰對黑衣人人來歷有見解和看法的,不妨直言”那說書人解圍道。
“對對,這么久過去了,除了知道那群黑衣人逃進了西荒之地,其他的我們都一無所知,著實令人我等人心惶惶。諸位知道什么蛛絲馬跡的,還望直言,省的以后還有什么天材地寶出世,他們再次出現可如何是好”有修士惴惴不安道。
“這位道友所言甚是。雖說八大宗門一定會追查到底,可這些黑衣人來無影去無蹤的,沒半點頭緒怎么查諸位有一說一,沒有就說個猜想,咱們縷出一個頭緒,也好出一份力。”
“對,聽說當年在龍佑秘境這伙人也出現了,殺了不少煉氣期的弟子,當時八大宗門為了避免因為龍佑界的恐慌閉口不談,只在私底下查探。”
“唉,也不知道這些前輩是怎么商量的,為何保密不說。結果現在,野萍坡這場禍事死了千余名修士,都在筑基期以上,甚至還有幾位金丹期的真人,真是令人痛心吶。”
“這位道友可別這么說,這也不能怪宗門的長輩們,他們不說也有他們的道理。據說,當時在龍佑秘境出現的黑衣人搶了一只棲火神鸞”
“棲火神鸞難怪啊,這要是傳得大家伙都知道了,豈不是都要去找煉氣期的小弟子碰運氣了”
云泠啜了一口茶,靜靜地聽著。
這些人說的話雖說都是帶了幾分揣意,歸根結底,說的都是一些事實。
“這位前輩,有一位真人找你。”侍茶弟子敲了敲雅間的門,輕聲喚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