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道友,我并非,唉。”她不知該如何解釋。
不過是外人的推測,她就急吼吼地解釋,顯得有些此地無銀三百兩。
“不過是些腹誹之言,你別往心里去。”他的音色淡淡,聽不出是安慰之言還是客套之語。
“他確實救過我,也算是同生共死過的道友,于我有恩。”她想了想,還是實話實說。
“嗯。”
他沉默著喝著茶,云泠沉默著聽著外面對她的評價。
一室靜默。
好在外面有玄靈宗的修士替她爭辯了起來。
“你們這是在胡說八道。你的同門只對你說了兩人的對話,難道沒對你說那云泠在關鍵時刻拖走了嗜血吞靈珠”
“這”最開始毀謗云泠的那位修士訕訕的。
“我當日也是在場的,那位云道友雖是女修,膽識卻是過人。我都不敢上前打斷那位少主施法,是她在緊要關頭令那些黑煙失去了命令停了下來。否則,我早就尸骨無存了。”
“這位道友說得有理,人家畢竟對我們有恩,認識怎么了,說不得還是那位少主單相思呢,想搞出什么英雄救美的手段來騙我們龍佑界的女仙子”
“就是,就是。她臨了還被扔過來的火種砸中,聽說幾位元嬰真君極力施救還是昏睡不醒。估摸著沒幾年好活了。”
“啊,火種被她得了啊,這是什么天大的好運。”有修士驚道。
旁邊的人冷嗤一聲“封印完成的火種是天賜的機緣,這沒封印完的火種入體就像是會爆炸的紫溟雷珠,區別就是不知何時炸開。依我看,那云泠不過筑基后期修為,離死不遠了。”
有修士附和道“就是,人家都沒幾日好活了,你們還在這里這般詆毀她,沒風度。”
茶樓里只剩下對她的唏噓聲。
作為當事人的云泠“”一點也不想成為別人茶余飯后的談資。
茶壺終于見了底。
“顧道友,既然無事,我這就告辭了。”
與人共處一室,聽著旁人議論自己的八卦。尤其是這人還是自己有些仰慕的人。
她心里不僅尷尬,更多的則是委屈。只想離開這里再說。
顧潯不明白,為何她莫名其妙就冷淡了下來。
他取出事先預備好的儲物袋。“這是我我娘的一點心意,她望你早日結丹,別浪費她的那一縷劍氣。”
云泠心中沒由來生起一股怒火,冷哼道“原來顧道友是替令慈送禮來的。”
她取出一個裝滿靈酒的儲物袋,遞給他道“云泠修為低微,無甚好東西回報妙如劍尊,唯有親釀的靈酒還算有些新巧。麻煩道友轉呈劍尊。若我結成金丹,必將回報她的恩德。”
雖然對顧潯有幾分氣惱,但這番話她是真心的。
她準備了五個裝滿高階靈酒的儲物袋,兩個送了師伯,兩個給了師祖,順便請她將其中一個送與東望真君,以謝他撐著受傷之體給她封印火種。
這剩下的一個,她是準備送與妙如劍尊的。
貿然上門尋一峰之主,太過唐突。她本來還想找一位劍宗的道友轉交,既然見到了顧潯,那就一事不煩二主了。
見他收了儲物袋,她轉身就走。
“云泠。”
他喚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