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云泠的運氣雖比不上尹行逆天,福緣也比一般人深厚。
那火種最后停止游弋,重新回到了靈池最中央,一動不動。
她提到嗓子眼的心總算是落回原處。
顧不得擦去額頭的汗滴,她一鼓作氣將剩余的火氣驅出體內,又服下幾粒入靈丹后,她重重地舒了一口氣。
第一步大功告成,剩下的就是積攢修為。
西荒之地的最深處,一座玄黑的宮殿建在群山之巔。
“啪”一記響亮的耳光,打在一張朱唇皓齒美麗臉蛋上。
夜如湛側著頭跪在大殿之上。
臉上火辣辣的疼,想來已經是紅腫一片。
疼,他并不在乎。他只在乎,一會見到她,不知該如何解釋。
“你可認錯”
出手打夜如湛的是一名青年修士,墨發黑袍,玉面朱唇,與夜如湛也有幾分相似。
只不過他比夜如湛多了幾分歲月沉淀雕琢出來的氣度,就算他此刻怒容滿面,依舊不改他的風華。
若是有元嬰后期的修士在場,一定會認出此人,并不是人,而是十階的大妖。
“是我的錯,如湛一定將嗜血吞靈珠所缺的力量補足,還望父王與諸位叔伯莫要動怒。”也不要再去找她麻煩了。
夜如湛態度誠懇,語氣情深意切。
大殿之上其他十來位大妖互看一眼,還是閉口不言。顯然,對他的這套說辭并不滿意。
夜起墨見其他幾位長老并不愿意表態,只好咬咬牙,又揮袖將他砸到了大殿的石柱上。
“你以為認錯就行了嗎,我打死你這個孽障”
眼見夜起墨還要再打,終于有一個人站了出來“夠了,別打了,你打傷了他事小,若因他受傷導致棲火神鸞不能進階該如何是好”
就知道施苦肉計
當眾打孩子給他們看,從哪學來的人類那一套作風有本事私下打,誰攔誰是狗
“好在野萍坡一行還算順利,就是嗜血吞靈珠差了點火候,令他將功贖罪就罷了。只是,那害我們差點功虧一簣的女修,大王還是趁早處理了,以絕后患。”另一名大妖出列,盯著夜如湛道。
顯然是意有所指。
“烏相說的是”夜起墨道。
“還望大王以妖族大計為重,我等隨時等候召喚。這就不打擾大王了,我們先行告退了。”
一眾大妖退出大殿,如今大殿之上只剩下夜起墨和夜如湛。
夜起墨看著自己唯一的兒子,露出了心疼“疼嗎”
夜如湛垂著頭,輕輕地道了一句“還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