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凝歡嘆了一口氣“不在了。”
云泠有些疑惑“怎么會不在了,是沉眠在別處,不希望我們打擾嗎”
“不是的,”洛凝歡搖搖頭,“這要從頭開始說起了”
符臻是幾萬年前出生在龍箕靈脈的一位散修,她的家族已然沒落,卻還有一本上古符箓典藏傳世。
匹夫無罪,懷璧其罪。
她曾在少年時,與人斗法太露,被人知道這本符箓典藏的存在,她的家族因此滅族。
她僥幸逃過一劫卻也不得不隱姓埋名,四海為家。她自認自己是家族的罪人,不配冠族姓。且她又醉心符道,干脆給自己取名符臻,乃符道至臻之意。
她憑借著一手絕頂的制符手藝倒也闖出了一番名堂,甚至還能融符箓之術進陣法和法術之中,算是當時最負盛名的元嬰真君之一。
后來,靈魔大戰開始,無數靈修奔赴北溟之地對付魔修,她主動請纓到了北罔山脈的戰場。
她在臨行前似是感悟到了一點天意,一點似是要長留在北溟的天意。
于是,她便在西荒的洞府里留了一枚玉簡。
言道,若是有龍佑靈脈的修士也醉心符箓之道,就可以渡過溟河去找北罔山脈找她,以一道奇特的破陣符文為信物。
聽到此處,云泠再也忍不住問道“師姐,你就是看了她的留訊,也不與我不與師伯們商量一下,擅自渡溟河來了這里”
知道師妹和長輩們因為失去她的訊息著急上火,洛凝歡自知理虧,討好地笑道“師妹,我想著你們肯定不讓我涉嫌,我就想著早去早回,你們就不會擔心了。哪里知道,要耽擱這么久”
眼見云泠臉色越來越黑,她趕緊取出一柄法器道“你看,這是飛天隼,符臻真君在西荒的洞府留給我的,能輕松渡過溟河”
這是仗著寶物就為所欲為了。云泠瞥了她一眼,決定不理她,一盞茶的時間
“師妹莫生氣,我這不是好好的”聲音越來越低。
“洛姑娘,那符臻真君的法體呢”葉迦問道,順勢替她解圍。
“她到了北罔山脈遇到了一個厲害的魔修,好像是一個什么魔將,兩人斗法她受了重傷,知道自己時日無多便建立此處。她的身體當時被魔氣摧敗得厲害,據她說太過恐怖難看,便服下了煙消散。”
煙消散是一種霸道的靈藥,修士臨死前服下,可以化為煙塵消散在這世間。
云泠暗忖,這樣的死法倒也算得上凄美了。
“我們將這儲物手鐲中的材料分一分罷。”洛凝歡提議道。
她率先挑選起來,最后將跟符箓之道有關的玉簡心得,還有一些制符的法器都取走了。
葉迦第二個挑,只取了幾件魔修之物,想來這是符臻真君當年與魔修對陣時繳獲的戰利品。
云泠第三個接過儲物手鐲,卻發現里面有許多的靈植和靈丹都已經失去了靈力,倒是有幾件靈修的法器頗為不凡,應該是符臻真君斗法時所用。
她取出兩件,將剩下的三件連同儲物手鐲一起遞給了洛凝歡,“師姐,這些你收著。”
她這一路并未陪同他們兩人歷盡艱辛闖關,受之有愧。
洛凝歡沒有推辭便收下了,兩人感情深厚,并不計較這些外物。
“兩位可有什么打算”葉迦問道。
如今這符陣闖關成功,三人也應該告別了。
“這些時日,多謝葉公子照顧,我和師妹這便啟程回玄靈宗了。”洛凝歡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