華秾真人笑得極為真誠。
他望著云泠問道“不知這位眼生的真人如何稱呼”
云泠行了一個道禮,“玄靈宗玉濯峰弟子,道號澄沁見過華秾真人。”
“不敢,不敢。曾有幸見過清微真君一面,一瞧澄沁道友就覺得與真君極為相似,以后定會青出于藍而勝于藍”
“華秾真人方才說了一句如今,是何意不知能否直接告知月家小九的下落,免得我兩位兄長擔憂。”云泠懶得與這華秾真人繼續寒暄,說些無關痛癢的話。
她倒是覺得,月桃夭不喜這未婚夫是有原因的。
能修煉至金丹的修士,哪個是蠢人什么事情直接一點就好,她素來不喜這種虛與委蛇的交往。
“還望真人直言。”月無塵也說道。
“這個嘛,實不相瞞,如今我也不知啊。”華秾真人突然愁眉苦臉道。
“人是你們陽家抓走的你怎么會不知速速把我加小九還來”月無羨怒目而視。
華秾真人卻連連擺手,解釋道“確實是家中小六派人請月小九來陽家做客。可沒幾日,他們兩個一起出去游山玩水散心了。許是月家小九被我們小六的真心感動,所以”
“放屁你們陽家小六長成那樣,我們小九眼瞎了才會看上,你別扯這些有的沒的,你速度把我們小九交出來”月無羨怒極。
華秾真人沉下了臉“無羨真人,再怎么說,我曾經還算是你姑父,你怎么能當著我的面說我陽家女兒如何,太沒教養”
“什么教養當眾搶男子回家的教養”
“總比與師尊私奔的人有教養多了”
“你”
云泠算是看出來,這華秾真人不想放人,所以宛如一塊狗皮膏藥與他們東扯西扯,不是借機攀談就是不顧身份與他們吵架。
或者,月家小九確實不在陽家了
想來,月無塵也想到了此處,他打斷這兩人的口舌之爭,直接問道“素知華秾真人向來疼惜陽小六,定對她的安危極為看重。還望真人告知,兩人去了何處,我好去尋上一尋。若是,”他頓了一頓,又笑著道“若是真人不知,我只好尋上陽家的幾個小輩問一問了,都是年輕人能玩到一塊,話自然也是說到一塊去。”
華秾真人黑了臉,指著南邊的方向冷笑道“南邊去了,說不得去了青要澗,你們自己去找吧”
他說完便甩袖轉身回了陽家。
月氏三人聞言齊齊沉下了臉。
“伯父”月無塵望著月續禮喚道。
“此事事關重大,我要回家中與眾人商議,你們兩個帶著云姑娘去一趟青要澗,我怕”月續禮說著。
他的話還未說完便祭出飛行法器著急離去,似是十萬火急火燒屁股的模樣。
“大哥,我們也快去青要澗吧”月無羨催促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