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人對自己倒是狠得下心
不過,換流年是紅色的丹丸,剛才他服下的確實棕黑色,又有些不像。
可惜,并沒有給云泠太多的時間去思考這個問題,剩下的四人就陷入了膠著的狀態,他們三人隱隱開始落于下風。
這黑衣人此時宛如一條毒蛇,誰靠近就咬誰一口,沒過多久,三人都受了點傷。
“兩位師兄,堅持住,拖一個時辰等他藥效過去,必然不敵我們”云泠喊道。
無論這人吃了什么靈藥,定是有時間限制的,一個兩個時辰就是極限。否則,不符合天道守恒。
黑衣人狀似瘋魔只想要他們的命,云泠三人合力祭著防御法器抵抗著,僵持不下。
就在她想著要不要再施展一次咫尺天涯的時候,遠處,一柄長劍凌空飛來。
“分開”月無塵大喊一聲。
敵我不明,自保為上
深綠色的長劍并未攻擊他們三人,而是直直地刺進了黑衣人的胸口。
“速速取走他的儲物法寶”卻是華秾真人的聲音。
雖然對華秾真人這一番出手有些疑惑不解,云泠還是迅速地將黑衣人身上的儲物戒指拿走。
不過五息,地上的黑衣人就變成了一灘黑水。
又是這黑水化尸術
每次出現的黑衣人,但凡死去必定化為黑水,從不例外
這些黑衣人到底有什么陰謀,夜如湛他們到底想干嘛她每次總覺得自己離秘密很近,可每每總是這樣一頭霧水。
“華秾真人,令弟與這西荒的黑衣人勾結,想要滅我們口。眼看,我們就要抓了這黑衣人,你又直接將他格殺。你們陽家到底是何居心”月無塵沉聲道,難得露出了幾分氣惱。
“銘塵真人。”華秾真人喚了月無塵一聲道號,沒有擺長輩的架子,想來也是認清了如今的形勢。
他繼續道“你們兄弟二人這幾日天天來我陽家我這堂弟不太好客,所以有些暴躁,所以他就來尋幾位,這是他的錯”
“華秾真人,”月無塵打斷他的推脫之言,一改溫和的做派,直言道“你又何必在這里牽強附會,想要開脫你們陽家令弟方才可是口口聲聲喊那黑衣人烏使者的。”
華秾真人知道此事是不能善了,他恨恨地瞪了一眼躺在地上昏迷不醒的華菽,重重地嘆了一口氣。
“我這堂弟在家中素與我不和,你可以去打聽。前些時候,他鬧騰著要去奪你家的蘭荀草,還命令燕微與月小六做戲,還聯絡了幾家與他交好的修士。”
他指著云泠手中的儲物戒指,道“如今這靈草就在這戒指中。”
他望著月無塵正色道“不管你信不信,我也是到今日才知道華菽與西荒之地的人有來往。這人進了陽家,我就覺得不對勁,想悄悄地上去一探,可惜被他們發現了。華菽出言將我打發走,直到他們出門,我才尾隨而來。”
“我陽家,絕不會與西荒這些神秘人勾結,我這就帶著華菽去宗門請罪。”他抓起華菽真人便要走。
竟是要大義滅親的模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