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靜靜的面對著顯真鏡。
鏡中她的臉清晰可辨,沒有一絲異樣。
云泠在距離傳送陣幾步的時候,停了下來。
“哎,忙著排隊,怎么忘買秋芳草了,師祖還等著我的秋意濃呢”她故意大聲驚呼道。
她沒進傳送陣的行為,令后面的隊伍停了下來,已經引起了晴夢真君的注意。
就在她十分不悅想要開口之前,宜洋真君突然抬起頭,問道“令師祖可是清微真君”
云泠裝作不解地問道“真君認識我師祖”
宜洋真君笑道“我與清微道友相識已久,上次她送我的進階之禮乃是幾葫蘆的靈酒。
這靈酒滋味甚好,我與她討要才知,是她一個叫云泠的徒孫所釀,原來就是你啊。”
“嗯嗯。沒想到真君和師祖一樣,皆喜愛這靈酒,真是云泠的榮幸。”
靜流真君早在林家青廬宴之時就認得云泠,見她短短時間內又結了金丹,不免也高看了幾眼。
他也湊趣道“多年不見,云小友年紀輕輕已經結丹了,恭喜恭喜。清微道友可是好福氣,不愁沒靈酒喝。
不像我,往日想喝個酒還得問我這個摳摳搜搜的師弟要。”
言罷,他還朝著宜洋真君努了努嘴,一臉調侃。
“師兄”
“靜流真君若是喜歡,改日我親自送上新釀。”云泠笑著說道。
她眼角的余光已經瞄到夜如湛距離顯真鏡只有一個身位了,不免有些心急起來。
尤其是夜如湛臉上雖然淡然,可他的雙手已經不經意間握成了拳頭。這就說明,他知道了鏡子的威力,但是沒有應對的法子。
否則,何須緊張
靜流真君一笑,適時地道“云小友既然要買秋芳草這便去吧,這靈草也就我們滄瀾海獨有,如今正是成熟的季節。
云小友不妨趁機多買一些,以后說不得要貴一點。”
要的就是你這句話。
“是,那云泠這就先告辭了。”她行了一個道禮。
云泠轉身走到夜如湛邊上,拉起了他的手嬌聲道“君師兄,我忘記買秋芳草了,你陪我再去一趟嘛。”
牽著夜如湛的手還連著晃了兩晃,盡顯小女兒情態。
夜如湛早就松了手,回握住她,板著臉道“總是這般丟三落四,怎么都改不了。那就快去買了,早些回宗。”
兩人在眾目睽睽之下攜手離開。
“臨走變卦,肯定有詐。”晴夢真君冷聲道,抬腳就要上前追去。
靜流真君拉住她,沉聲道“那位是清微道友的徒孫,我見過幾次,不會有假的。
我知道令子慘死你心中沉痛,我們都理解。宗門這不是還動用了顯真鏡幫你找兇手
你也不要總是這么見風就是雨,沒得得罪人。
前幾日你抓錯一個劍宗的弟子,長明道友已經有些不滿了。你若此時再胡亂攀扯上這位玄靈宗的真傳,我就不管了。”
“你不管我兒難道就不是天海閣的修士了”晴夢真君怒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