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子激昂,雖不至于令她失神,卻也帶動起了她全身靈血的起伏。
云泠垂眸暗嘆,必須速戰速決。
她祭出輕點扶搖步繼續欺身上前,卻留有一小段的距離。齊芷郁祭出了一面小盾牌阻止她的玉青傘,卻發現了三枚細針從傘下穿過,朝著她的心口處而去。
她側身避過。
不料,另外有一枚從她的鼻尖掃過,令她疼得厲害。
還未等她驚呼,另有四枚細針扎在了她的琴弦上。隨著“嗡”的一聲,四根琴弦齊齊斷裂。
云泠的目標從來也不是她。
工欲善其事必先利其器。對于千音宮的修士而言,音攻法器何其重要。與其打人,還不如先傷法器。
齊芷郁反應極快,她迅速將長劍抽出后退,打算又祭出了一把全新的琵琶。這,應該是她備用的法器。
云泠自然是不會再給她機會的。她迅速上前,寒光破直刺她的腰腹處。等她吃痛動作遲緩之時,云泠直接將她推下擂臺。
“玄靈宗云泠勝,千音宮齊芷郁失去繼續挑戰資格。”
在擂臺執事的宣告聲中,云泠從齊芷郁的身邊輕輕走過,看也不看她一眼。
無視對手,就是給對手最大的藐視。
若不是大庭廣眾之下,許多人都看著,她不好意思痛下殺手。不然,光憑她說的那些話,寒光破刺向她的位置就不是腰腹那么簡單了。
且留她一條性命,寒光破自帶寒氣,她這傷每個年肯定是好不了了。老老實實在千音宮療傷吧,莫要再出來當個嘴碎的婆子。
三天后,當云泠再次出了石室,又一名千音宮的女弟子向她挑戰。
“千音宮張芷馥前來挑戰玄靈宗云泠”
不止是云泠楞住,眾旁觀者也都驚了。
這千音宮是與與玄靈宗杠上了連著兩回,這也太明顯了。
有些往日熱衷八卦的修士露出了了然的笑意,悄聲與身側的修士們討論起一樁陳年舊事。
云泠望著張芷馥輕輕一笑。
原本,上一次挑戰的時候,她還特意留了一手。結果,這千音宮不知收斂還要繼續上來作死,那就別別怪她不留情面了。
師尊本就是被這幾人的師姐劉芷芬害死的,當場殺了也不過分。
靈光罩亮起。
張芷馥與她那位師妹做派不同,上來就用一柄紅色的宮扇壓制了云泠的速度。
她的音攻法器是一支短笛。明黃的短笛浮于她的唇邊,她一邊吹奏,一邊用宮扇攻擊云泠,雙管齊下。
張芷馥的實力很強,云泠原本不想祭出自己的壓箱底法寶,此刻卻不得不用上了。
她輕點扶搖步,以極快的速度閃躲著,然后祭出了紫羅衣。
跑動過程中,她催發了紫羅衣的靈光,瞬間消失在張芷馥身前。
三息之后,只見靈光一閃,一把雪白的匕首刺進了她的胸膛。
一錘定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