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手中玉牌并不是這扇石門的鑰匙”沈棲竹聞言也是一驚,他跟著云泠三人一起跑路,以為她們知曉出去的路,哪成想居然是死路。
“沈道友,用你的陣法鑰匙試一試”
只能死馬當活馬醫了,若是不行,那就與這些噬骨蟻戰了
不過幾息,黑衣大軍便蜂擁而至。
段彌音此時祭出一個明黃的鏡子拋旋于眾人頭頂,鏡面灑出金色的光芒宛如倒扣的碗壁將幾人籠罩其中,而噬骨蟻見狀則更將瘋狂躁動起來,密密麻麻將他們裹住。
“諸位,快些想一下對策,我這法鏡只能支撐片刻的功夫”她的話還未落下,就見碗口被一只體型稍大的黑蟻咬穿了一個洞。
因這只蟻后的出現,段彌音的法鏡驟然龜裂,靈光罩瞬間消失。
“唳”情急之下,云泠將飛飛扔了出來。
隨著飛飛的一聲鶴鳴,這群噬骨蟻好似失了心智一般,停下了噬咬的動作。眾人趁此機會迅速祭出了法器加持了護身罩,可那蟻后卻只呆愣了片刻,馬上又恢復了清明。
它在蟻群中央昂首尖叫起來,云泠聽不見它尖叫的聲音,可從它嘴巴的震動頻率來看,定是尖銳而急促。
蟻群漸漸開始蘇醒。
云泠想讓飛飛再鳴叫一聲,飛飛卻有些瑟瑟發抖,十分害怕。
她一把將飛飛塞回了靈獸環中,畢竟它的修為不過三階,確實難為它了。
“不行,云道友,我的鑰匙沒有任何反應,你既然是用你手中的玉牌進入,那機關定然是在這玉牌之上的,你再試試”沈棲竹一邊抵御拼命想往他身上爬的黑蟻,一邊不放棄地用靈氣灌輸他手中的鑰匙。
許是飛飛的鶴唳給了段彌音啟發,她令其他的四名千音宮弟子替她護法,自己祭出了一張古琴,全力彈奏起一首奇怪的曲子來。
約莫半盞茶的功夫,這些黑蟻包括那只蟻后一會兒搖搖晃晃起來,一會兒又似恢復了清明開始撕咬,仿佛喝醉了酒的人一般,似醉非醉。
可惜這些黑蟻實在太多了,千音宮的其他弟子并不能將她護得周全,一些黑蟻順著古琴爬上了琴弦開始噬咬,更有一些順著段彌音的指尖爬行,在她的手臂上噬咬起來。
段彌音卻只是輕蹙娥眉,任手臂鮮血淋漓,也不曾停下手上的彈奏。
云泠見此將玉青傘扔了過去,傘面旋轉而出的風刃替她擊退那些黑蟻。
“多謝”段彌音道謝道。
云泠此時無暇回應,她瘋狂地用靈氣催動玉牌。許是忙中出錯,手中玉牌倒了個也沒發現,直到靈紋完成才反應過來。
此時,那扇石門盡然緩緩打開了。
誰想出來了啟門花樣,進出靈紋居然是反著的
外頭的光射了進來,令這黑暗的甬道瞬間明亮,也在眾人的心中點上了燈盞。
幾人朝著門口沖去,卻聽見遠處傳來一聲嬌呵“玄靈宗的剪人,我看你往哪兒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