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凝歡低嘆一聲,看來是堅持不到師妹出來了。
靈符微閃,即將驅動。
此時,一柄天青色的巨傘和一柄深綠的長劍從天而降,護住了洛凝歡和秦緋歌,替她們擋去了撲面而來的術法。
“是誰”魏芷香怒道。
一名天青色長裙的女子瞬移而至,她露出清淺的笑容問道“聽說你們要守株待兔那么,到底誰才是那只兔子呢”
來人雖笑著,眼眸和話音卻涼意十足,好似萬載的寒冰冒著世上最可怕的無名冷焰。
正是剛從噬骨黑蟻群中逃出生天的云泠。
“原來是你。”魏芷香望見了云泠及她身后的百里蕭然和顧潯,正了正臉色。
素聞百里蕭然和顧潯劍法了得,是劍修中的翹楚人物,他們幾人若是對上也不知是否能有勝算,再加上一個云泠
無雙會上云泠和別人的斗法,她都是看在眼里的,知道她實力不容小覷。
魏芷香神情開始游移,在心中盤算著繼續還是撤。
不過下一瞬,看清了百里蕭然身后的來人后,她露出了志在必得的笑容。
“呵,今日倒是于我遙芳殿倒是有些機緣。這下我倒是不用擔心洛凝歡一個人上路寂寞了,這師妹、表哥什么的齊齊送上門倒是省的麻煩了。
今日我們遙芳殿就要與你們玄靈宗這一支還有劍宗天權峰做個了斷,其他不想干的人若不想死,就趁早離開”魏芷香狂妄一笑,迅速撥動手中的琵琶弦。
可惜一首十面埋伏堪堪起了個頭,就被一陣悠揚的低音破壞了節奏,斷續著不成調。
“沈棲竹,你什么意思”魏芷香收了琵琶,冷聲問道。
沈棲竹放下手中的長笛,搖頭嘆道“魏師姐,你們遙芳殿與劍宗天權峰、玄靈宗玉濯峰這些年鬧得太過了。說到底,這也算是上一輩的恩怨,與我們這些當弟子的并沒有干系。
恩恩怨怨說不清,道不明,但總歸是芷芬真人不是在先,不若都放下仇怨,好生歷練、修煉如何”
“明明是百里盛昀負了芷芬師姐在先,她殺了明璃那個剪人有何不可明明算是私仇,天權峰和玉濯峰的人卻不顧門派道義出手對付我們遙芳殿,分明是他們以勢壓人
若是你們瓊芳殿被百里盛昀劈了半座山,你可還會說這些不痛不癢的廢話今日我就要殺了百里盛昀的兒子,明璃那剪人的兩個真傳弟子,血洗我遙芳殿的恥辱你且退開”
見沈棲竹依舊搖頭不贊同,沒有半分退去的模樣,魏芷香火冒三丈。
她轉頭對著段彌音喊道“段彌音,你身為瓊芳殿首席弟子還不約束好你這拎不清的師弟快些讓他退開,既不能相助同門手刃仇人,就老實在一邊待著,莫要做些扯同門后腿,損人不利己的蠢事”
段彌音搖搖頭“魏師姐,收手吧。你再如此下去,事情將越發不可收拾,你就不替遙芳殿別的小弟子考慮考慮嗎若你真的動了他們,遙芳殿可還能承受多少元嬰真君的怒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