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井水不犯河水你是指你們靈修霸占著龍佑整條靈氣充裕的靈脈修煉、奔赴大道,而我們只能守著貧瘠的西荒之地偏安一隅、茍延殘喘,如此這般的井水不犯河水嗎”夜如湛冷哼道。
“我并非”這個意思。
云泠還想再解釋,卻被一股突如其來的勁風拍飛在地。
這股勁風帶著一股暴虐的殺氣竄進了她的經脈,激起驚濤駭浪她壓抑不住體內的氣血翻涌,噴出了一口鮮血來。
一掌勁風就有如此威力,這,這是元嬰期的力量
云泠還未抬頭就感覺又一掌勁風襲來
來人速度太快又是偷襲,云泠只能堪堪祭出隱風幕。
好在百里蕭然和顧潯動作迅速,一森綠一銀白兩柄長劍擋在了隱風幕之前。
三人合力化去了這一股殺氣。
來人一身黑袍,斗篷圍帽之下藏著一張玄黑的面具。陰寒的威壓透過這黝黑的面具朝著眾人席卷而來。
“幾只螻蟻也敢與我為敵。”來人冷哼一聲,抬起了自己的雙臂,露出了兩截黝黑的手臂。
那雙手干枯得好似千年的柳樹皮,龜裂的掌心處涌出了一股股的灰黑之氣,如翻滾的濃煙。
妖氣,此人是妖修
眾人看不出此人的修為深淺,但看他雙手上彌漫的妖氣也知他修為定在元嬰中期之上,也許修為已臻至元后境界也說不定。
“烏大人,不要”夜如湛叫喊道,想要阻止他進一步動作。
被叫破身份的黑袍人,充耳不聞,并不搭理夜如湛。他將雙手緩緩合攏“就讓我這寂滅殺送你們一程”
無盡的妖氣朝著眾人迎頭罩下。
五名金丹真人對陣一名元嬰修士,按理說勝算并不大。好在場中的幾人俱都師出名門且天賦極高,不是一般的金丹修士可以比擬的。
大敵當前,眾人俱都使出了渾身解數,祭出了自己最強的防御。
一時間,這濃烈的妖氣倒也奈何不了他們。
“倒是我小瞧了你們幾個。”烏大人冷笑一聲,從頭頂祭出一彎血色月輪來。
對面幾人不過金丹的修為,于他而言就是幾只不知死活的螻蟻,一捏就能死。不成想,這幾人實力不弱,居然能抗住他用了五成妖力的寂滅殺。
這趟龍靈之行他還有要事在身,不能耽擱。
速戰速決才是正事。
“烏大人,你我辦正事要緊,莫要與他們糾纏方才我處置其他人的時候一時不察,已被他們將消息透了出去,想必很快會有元嬰真君過來,我們速速離去”
“少主,當斷不斷必受其亂。今日我便替你除了這后患”
烏大人又豈會不知夜如湛心中所想。
這位少主實力不凡,身兼兩族相逆血脈卻能融合凈化自成一絕,這些年為西荒圣殿的大業立下了無數汗馬功勞。他從一開始不看好,到如今也算是認可了其地位。
但少主年紀尚輕難逃一個“情”字,軟肋太過明顯可成不了大事
想到此處,烏大人將頭頂的月輪徑直對準了云泠。
今日正是永絕后患的好時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