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泠拾起張榮掉落在地上的琉藍刀。蒼蠅腿也是肉,張榮的儲物袋她也沒放過。
她很好奇,這張榮看起來不過就是一介書生,怎么會有修為雖然這修為很是低微,但在普通人中卻也是個異類了。
榕樹林里陣陣蟬鳴,遠處還有貓頭鷹的咕咕聲。
云泠拽著張榮的尸體,扔到了鬼河中。
隨著河水波瀾起伏,不一會,張榮便消失不見。
“走吧,咱們沿著這河水慢慢走,重回妄海。”
云泠抱起阿酒小小的猴身,信步向前。
鬼河邊一片寂靜,唯有云泠和阿酒一人一獸,安靜溫馨。
不知過了多久,待天蒙蒙亮時,云泠的肚子發出了饑餓警告。
沉睡中的阿酒茫然地抬起頭,就看見她捧著一個米黃色餅子啃得歡。
阿酒揉了揉肚子,也覺得有些餓。
云泠扯下半個玉米餅遞給它。
阿酒猴嘴一咬,“哇”的一聲吐了。
什么東西,這般難吃阿酒將餅子扔到了地上。
云泠“”
哪里難吃了林秀珍的手藝很不錯,這餅子烘的軟糯黏牙,她這個當主人的都吃了三個月了,你這當靈獸的卻這般嫌棄
“吱吱”我要靈酒和靈果。
阿酒發出不悅的咆哮聲。
自它跟了云泠起,每日靈酒靈果靈茶靈點心從未斷過,吃香喝辣作威作福慣了,哪能接受吃凡食的待遇
“你看,我沒有靈力打不開儲物手鐲,你呢,也沒有靈力自行回到靈獸環中去,咱們只能靠著這些食物充饑了。你再嘗嘗看,說不得也覺得還可以呢”云泠講道理地誘哄。
阿酒不過是只幼獸,自小也沒吃過苦。平日里只知要吃好玩好,就連修煉也是三天打魚兩天曬網疲懶慣了,哪里受得了這委屈。
它偏過頭,不理云泠。
“你若是不吃,餓肚子了我可不管哦。如今咱倆肉體凡胎的,你不吃說不定就要餓死”云泠假意恐嚇道。
小猴子咻得一下從她臂彎處滑落,站在地上,猴眼圓瞪。
這怎么還生氣了呢
云泠心想可不能慣著它這個壞毛病,朝前踏步而去,“那我先走了。”
阿酒背過身,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你”云泠氣餒。
她轉身回到阿酒身邊。罷了,誰讓這是自己家的猴崽呢,聽不聽話都得疼著。
它打死也不肯吃這些凡食,也不是個辦法。
束手無策之間,云泠再次提議道“要不,你再給我一滴普通的靈血,我試著看看能不能打開靈獸環把你送進去”
靈獸苦修十年就能積攢出一滴有無窮妙用的心頭血。奈何阿酒懶散,跟著她這么多年才修出這么幾滴,在數次危難之際已經耗完。
如今它的心頭血一滴不剩,只能寄希望于普通的獸血了。
阿酒搖搖頭“剛才那一滴還是抽空了全身靈力而得,我的血也不管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