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金丹修士誤闖什么禁地死了,或者碰見什么高階妖獸被吞了,這樣的事情龍佑界每天都在發生,最為正常不過。
哪個宗門遇到這樣糟心的事情,也最多嘆一句可惜了。
怎么就你們劍宗與玄靈宗的孩子嬌貴
不見了就不見了,每回都要鬧天大的動靜找,真真令人無語。
所有人的目光齊刷刷地望著長明劍尊。
面對這么多的質疑,長明劍尊仰起了頭,一臉正色道“在下可發心魔誓,絕無虛言。”
“這”
長明劍尊的為人如何,整個龍佑界的人盡皆知。
光明磊落,敦厚君子。
撇開立場而言,妖修和魔修對他的人品也是認同的。
看來要找到這最后一把鑰匙,還是得先找到云泠才行。
這百里劍尊的孩子怎么回事,不老實待在宗內修煉,到處亂跑作甚
就在眾人沉默之際,白璐魔君出聲笑道“呵呵,今日咱們也沒白跑一趟。至少,議和之事已成定局。反正今日也不是正式開啟通天之路的日子。咱們早些確認少了一把鑰匙之事也是好事,總比等到開啟之日才發現少了鑰匙強些。”
他頓了一下,又繼續道“我魔修渡溟河著實費力,這就先告辭了。這最后一把鑰匙,還要麻煩諸位了。”
看魔修一行人離去,天海閣的宜洋真君也道“我天海閣也路途甚遠,不便久留。天海閣會在滄瀾海盡力搜尋這最后一把鑰匙,至于其他地方的搜尋,就麻煩諸位了。”
就好像一個人行了萬里路,眼看只要走最后一步就能到達終點,終點前卻豎著一道無形的墻,怎么都跨不過去。
夜起墨此刻的心情也是如此。
眼看萬年大業就要成了,卻發現萬事俱備只欠東風,而這東風遲遲不來,堵得他郁結不已。
他深吸一口氣,無奈地道“既然如此,今日我們就散了。待我回西荒之后定會好生尋找最后一枚鑰匙的下落。至于其他地方,就麻煩長明劍尊和諸位真君了。”
眾人乘興而來,敗興而歸。
凡人界,普渡城。
一匹瘦骨如柴的馬載著一人一猴,緩緩地走到了城門口。
云泠抬眼望著“普渡城”三個字,欣喜若狂。
一年了,她終于和阿酒走到了這里。
一路風霜雨雪自不必說,馬車架子都爛了,就連這馬兒都病死加累死耗損了三匹,更別提一路的山匪賊寇。
作為凡人,這一路著實不易。
好在,她終于平安地走到了這普渡城。
云泠和阿酒并未進普渡城,而是驅著馬兒奔向城外的明鏡臺。
這里的明鏡臺并不是去歲圓宿帶她去的圓臺,而是另一個重華寺的收徒之所,也是凡人口中諸多朝圣之地的一處。
她早就想好了。
明鏡臺大都靠著妄海而建。她可以在妄海邊利用妄海之水催發心上的蓮種,也可以在明鏡臺附近等重華寺的弟子出現。
如遇到一個靠譜的重華寺弟子,替她傳信回玄靈宗,她便能重返龍佑,重返玄靈宗
疾行了三個時辰后,云泠和阿酒終于到了這處明鏡臺。
眼前的景象卻了令她嚇了一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