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姐姐,對她還是一如既往的關心。
她隨手又點開了幾條消息,起初都是一些邀她一同歷練的消息,后面則全是關心她下落與安危的消息。
看著傳音玉上密密麻麻還來不及細聽的光點,她心中暖意更甚。
她將傳音玉放回了儲物手鐲中,打算等回了玄靈宗的洞府再一一回復。
打開儲物手鐲時碰到了靈獸環,感覺到阿酒正在里頭興高采烈地喝著酒,她不免也有些欣慰。這些日子,可苦了與她相依為命的阿酒了。
想到阿酒,云泠立刻又想起了飛飛,眼底一酸。
她喜愛阿酒與飛飛,將它們當做了伙伴而非可以隨意奴役的靈獸。
她總想著有她養著,這兩只還小,修煉之事慢慢來就好。
可沒想到,真的身處絕境的時候,每每都是它們在關鍵時刻救她
思及此,云泠又看了一眼還在靈獸環中的阿酒。嗯,明天就督促它修煉。既然他們的命運相連,那自然是要一起變強才能成為彼此的依靠。
咦不對勁。
她突然感覺到了一絲契約之力的波動。
不是阿酒的,是飛飛的
云泠愣住了。
她落入妄海時親眼看見飛飛受了烏衣的重創,等她恢復靈力時也沒感知到飛飛的契約,她以為飛飛已經不在了。
莫非,飛飛福大命大還沒死而且還在這妄海中
她既激動又忐忑。
“爹,我好似感覺到了我另一只靈獸微弱的氣息,就在這個方向。”
百里盛昀點點道,順著她手指的方向前行,一路速度更加慢,就怕錯過。
“你說的,可是你一只小白鶴”他問道。
云泠點點頭“是的。”
她如今心慌意亂倒是沒問父親是如何得知飛飛的存在。
她很少帶飛飛出現在人多的場合。一來是飛飛血脈特殊,她怕懷璧其罪。二來嘛,自然是藏好自己的殺手锏。飛飛雖然攻擊不行,但是它的清鳴之聲卻是她數次化險為夷的法寶。
包括這一次
順著血契的牽引,云泠和百里盛昀停在了重華城的傳送入口。
看守的的那兩個弟子急急忙忙跑來“見過百里劍尊。”
這位白發赤劍,面若冠玉的不就是上回遇到的那位百里殺神嘛。
兩人擦擦額頭的汗,咽了咽口水。
在這兒一年多時間里傳送陣突然變得熱鬧起來,他們每隔幾日就得接受那些高階修士的盤問。這些修士大都是來問云泠的下落,他們兩個不過才愿者修為,哪會知曉云真人的下落
遇到那些脾氣不好相與的修士,他們少不了吃幾句瓜落,真真是有苦難言。
這也就罷了,最可怕的是一年前百里劍尊逼問他們云真人的下落的樣子,每每想起來就覺得心口涼意陣陣。
這百里劍尊怎得又來了
百里盛昀收了劍并不答話。
云泠從他身后走出,上前一步急切地問“兩位愿者可有看見一只白鶴”
“云,云真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