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敢問劍尊,不知宣于潯可回到了家可回到北玄冰宮”
昨日聽他們對話,這宣于渚出自北玄冰宮。看他又是修劍,又是姓宣于,云泠總覺得顧潯與此人或者與北玄冰宮可能會有一點關系。
“宣于潯”宣于渚擰眉沉思。
他不記得家中有此人。宣于這個姓氏整個仙嶼只有一家,或許不是本家,是旁支的哪個子弟
“你是宣于潯何人”
云泠不好意思地笑了笑“我我是他未婚妻。”
宣于渚的臉色更加陰沉了。若是這人真是某個旁支子弟的家眷,他倒還真不好處決了。
他并不收劍,但是身上的氣勢收了幾分“可有憑證”
云泠見他外放的殺意減了幾分,暗自松了一口氣。
“他教過我幾招劍法不若我使出來,請劍尊指點我一二”她決定賭上一賭。
“嗯。”
云泠喚出熾嵐劍,在宣于渚面前認真地使了幾招。
看她使得幾招,雖說力道和劍勢有些弱,確實實打實的熾嵐劍譜,是他宣于家的劍譜。
宣于渚收了劍,指點了幾句。
臨了,他揮揮手示意云泠離開。
“你走吧,莫要在附近逗留。你若要尋我宣于家的子弟,就去北玄洲。”
南焰三公主突然帶著人在這青瓊山附近出沒,定然也是為了冰極珠。霓光矢口否認沒拿走冰極珠,還在此處翻找,許是是真的沒找到。既然如此,他也傳音給了宮主再遣人手來,定要趕在南焰的人之前拿回冰極珠。
無關緊要的人就沒必要在東蒼荒原瞎轉悠了。
“是。”
云泠走了幾步,又轉身回來。
“還有事”宣于渚疑惑地問道。
他都已經放她一馬了,這人卻還不知好歹地又回頭。
“這是我煉制的丹藥,獻于劍尊。”
云泠想著劍宗的人甚少會煉丹,這劍尊身上血腥之氣這么濃烈,傷勢定然不輕。
不顧危險又折了回來,一則是給自己結個善緣,二則她是怕宣于渚反悔偷襲。
一個劍尊若是在背后偷襲她,她沒有活命的機會。
與其乘機逃命,還不如慢一些,穩一些。
“不用了。”宣于渚踏步離開,完全不看她手中的玉瓶。
這是哪家沒見過世面的孩子,他堂堂北玄冰宮會缺靈藥
真真是蠢不可及
不過,這人還算聰慧。方才就在她轉身之際,他還是有些猶豫的,猶豫著該不該放過,還是將人強行留下再做定奪。
只是他突然想到了一點,既然消息被南焰離國的人知道了,那么其他西鏡和中麟的人早晚也會知曉。
罷了,如今找到冰極珠要緊。其他的,以后再說。
云泠順利地離開。
再度停下來之時,她發現后背早已被汗水浸濕。
不過兩日,危機不斷。
這仙嶼界,并非仙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