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的好事,誰還會去約束霓光恨不得多發生幾回,他們好多瓜分些好處”
于鷹鳴此時不在嬉笑,拍了拍張永新的肩膀正色道“難怪你提起霓光公主總是這般咬牙切齒,從前我也聽了些風言風語還只當是謠傳,沒想到卻是真的。張兄,真是苦了你了。”
他出生在中麟洲,雖說中麟神宗也是壓在他們頭頂的高山,但是神宗內倒沒有像霓光公主這樣跋扈之人。
張永新搖搖頭“我不苦,苦的是我那死去的師兄還有解散的宗門。我只有恨,恨自己的修為太弱。若是我有朝一日能化神,我必是要親手掀開頭頂的陰霾”
他的臉依舊肥碩,兩頰擠出來的橫肉輕顫著。
可云泠卻覺得,此刻眼前的男子有著頂天立地的偉岸。
至于他說的陰霾,幾人也是心知肚明。
倒是沒想到,張永新還有如此雄心壯志。真真是不可小覷一名其貌不揚的修士,長得不好也并不代表人家胸無溝壑。
“張兄,我等既然修煉了就要砥礪前行。我相信,有朝一日你定能達成心中所愿。”周良也沉聲道。
張永新的話令氣氛一下子沉默起來。四人此刻也沒有心思繼續插科打諢,索性專心捕獵巖土獂。
又過了兩日,青乾山附近來了大批的修士,大都有金丹期的修為。
四人見此情形,悄悄地有意避開那些人數較多的隊伍。
這些人所謂何來,他們心中很清楚。
他們不過四人,這些小隊中人多的可達十數人,若是想對他們出手也是容易得很。
害人之心他們目前也不敢生,防人之心卻是必須要有的。
自古,總有人會借著天材地寶出世的時機渾水摸魚。天材地寶不可得,打劫幾個身家富有看熱鬧的修士卻是輕松容易得很。
“諸位,依我看我們這幾日小心點,盡量避開那些來尋冰極珠的隊伍。實在不成,咱們可以先避而遠之,等人走了我們再回頭繼續獵獸。這也是為了咱們的安全,你們看如何”周良問道。
他們幾人在青乾山待得時間久,若是有人懷疑他們得了冰極珠的消息恐不是那么好脫身的。
“是。”張永新和于鷹鳴點頭應是。
云泠也點頭表示贊成,心中卻是打定了不同的主意。
她是決意不會離開青乾山的。
又過了兩日。
眼見青墘山的金丹修士越來越多了,周良就提議眾人先回雁曙城暫歇。等過了這風頭,再出來繼續完成任務。
“好。”云泠打算跟著他們三人先望雁曙城的方向避一避,之后再一個人悄悄地回來。
可惜,事情并沒有如她所愿。
火紅留仙裙的女子遙立于云端,赤色流蘇面紗掩著面容,同色宮扇握于手間。
女子笑語盈盈,素手纖纖。
“冰極珠就在她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