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你已經筑基,我這就要離開了。我也不瞞你,我確實有事在身。我此行要尋找一名叫顧潯的冰靈根修士,奈何勢單力薄沒有結果。若你真心助我,不如趁著歷練之時替我尋訪尋訪若有消息,便用傳音石告知我。”
連貫望著桌上的這一堆東西直了眼。
他這把年紀遇到的金丹真人也不少了,可沒見過哪個金丹真人這般大方,隨手贈禮能如此大手筆的。
這一刻,他下定決心要急云真人所急,定要幫她解難題。
“云真人放心,如今我既然筑基了便會慢慢發展山三宗,平日里我還帶著小意在周圍的城池轉悠轉悠,一定幫云真人打聽到此人的消息。”他拍著胸脯保證道。
云泠點點頭,轉身離開。
她素來不會希望全放在別人身上,叫連貫幫著打聽也不過是借機贈他和小意一點靈石而已。
客卿長老大都是接受宗門的供奉,她反其道行之總歸怕這老頭難堪。這老頭子雖說年邁,還是有幾分傲骨的。
坤遮山脈中,沈棲竹背靠一塊巨石喘著粗氣,他身上的深藍云紋道袍已是血跡斑斑,被利器割出了數道豁口。
在他身前,有兩名男修執著法器,磨刀霍霍。
“劉道友,張道友,兩位若是對分配有問題明說就是,何必在我身后下黑手,既違背了誓言還丟了修士的風骨氣節。”
沈棲竹雖然處于下風,但神色不變,語氣淡定。
他身前的兩名男修對視一眼,嗤笑出聲。
“張大哥,我就說了這小子平素里沒經什么大事,是頭天真的肥羊,你看我說對了吧。死到臨頭了還在跟我們說什么修士的風骨氣節。”劉姓男修笑得猖狂。
張姓修士聞言也傲慢冷哼“這種世家大族出來的弟子,端的是會裝模作樣。依我看,就是假正經偽道學,平日里就靠著這服面孔哄騙那些臭婊子。”
“張大哥說的對,那些臭婊子有眼無珠,活該被妖獸吞進肚子里”
沈棲竹皺皺眉“前些日,鄭仙子的意外是你你們所為”
張姓男修見他提到了鄭明月,眸中冷意更甚“這個時候你倒是不傻。沒錯,那個賤人一路往你身邊湊,半點不將我們兄弟放在眼里,喂了妖獸算是便宜她了,若是落我手里哼。”
“張弟,莫要跟他廢話。這小子身上厲害的法器不少,想必身價豐厚的很,說不定還有結嬰丹這樣的寶貝。咱們得了他的儲物戒約莫比我們完成百趟任務還多,速戰速決,早點回去分了。”
沈棲竹見兩人再度往前,咬咬牙祭出一截碧綠短笛。
隨著笛音響起,那兩人暗叫不妙,以更快地速度朝著沈棲竹攻去。
沈棲竹踏步后退幾步,祭出墨色竹骨扇朝著劉姓男修扔去。竹扇飛旋,那人避之不及,被扇風掃到的手臂頓時血流如注。
他惱怒不已,不顧張姓男修的勸阻,朝著他扔出了一張轟天符。
只聽見咔擦一聲,沈棲竹還未有下一步動作,下一瞬就落入了突然出現的坑洞中。
這是一處洞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