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蕊姬仙子,你就別賣關子了,快些說與我們聽聽,你怎么忍心次次懸著我們這些捧你場的茶客呢”有相熟的修士早就習慣了說書人的脾性,卻還是忍不住發聲問道。
谷蕊姬仙子喝了一口靈茶,又捏起了一塊荷花酥吃了,然后才將視線移至這些等得抓肝撓肺的大老爺們。
哼,這群比女子還要八卦的男人們
蕊姬仙子不過是筑基期的修為,如此行事仗著清風樓的勢,說書時候的潑辣爽朗也只是她特意營造出來的別具一格的人設,到底也不敢太過托大將人得罪了。
她清了清嗓子,道“那得了霓光公主青眼之人,乃是一名年輕的金丹男修。如今南焰離國的人都稱呼他一聲留景公子,在霓霞宮里真真是一人之下萬人之上的待遇。”
“留景公子什么來頭啊,怎么從未聽人提起過”有修士問道,眾修士也紛紛附和問著。
蕊姬仙子笑著回道“此人不過金丹修為,名聲不顯也是自然。不過,聽是他與霓光公主倒是有過一段婚約”
眾修士都豎著耳朵聽她說,結果這人才說了個開頭就停下了,哪里能滿足
有些上道的修士忙取出上百枚靈石扔到了桌上。
“仙子辛苦了,茶水點心費少不了你”
其他急性子的修士也紛紛取出靈石放在桌上,等著茶樓里負責討賞錢的小童子來取走。
蕊姬仙子眉開眼笑連連道謝后,立馬就說起了那人的來歷“聽說那人是南焰洲極南之地某個小家族的小郎君,父母還與炎興神君有舊。曾經兩家倒是有過口頭之約,定了娃娃親。有道是霓光留景正團枝,炎興神君當年見那小郎君便心生歡喜,從這詩里頭給女兒和這位取了名字。”
“既然是娃娃親,怎么以前從未聽到這個消息”
“這個我就不知道了,我們茶樓得到的消息就是這小郎君幼時家里遭了難,父母與家族親人都被妖獸吃了,只留他一人苦苦支撐門楣,估摸著是怕自己高攀不起霓光公主,索性也就不提了。”
有修士點頭“這倒是的,自古就有門當戶對之說。這小郎君年紀輕輕結成金丹也算是個青年才俊,能被霓光公主看上自然也是生的一副好相貌。就是可惜他家族凋零,著實配不上離國三公主殿下。”
還有修士感嘆道“誰說不是呢。只是除了造化弄人,還有天命姻緣的說法。你看,就算這小郎君不往前湊,這霓光公主還是遇到了,這不還為他遣散男寵面首了嘛。”
“也不知這小郎君是在哪與霓光公主重逢的,這都能寫個佳話本子了。”
見有修士問這個,蕊姬仙子忙又接話“我們茶樓里對消息歷來是講究前因后果清楚明白的,早就找人打聽了,就在”
她正說著,卻被一人粗暴打斷。
“我們南焰之事,你也敢胡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