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茂豐沒好氣地白了一眼“九叔,你這不是廢話嘛,他肯定不是南焰的人啊。
霓霞宮里傳出來的消息,說他乃是天人之姿。若真是南焰土生土長的修士,長得又是天人之姿不可能不被眾人知曉。
況且你說這名字,留景,留景,連個姓氏都含含糊糊的,一看就是臨時取來糊弄人的。”
“不過是個男寵,毫無家世背景,仗著公主歡喜就要我們口口聲聲尊稱一聲公子,想想就覺得憋屈”
眼見徐茂豐絮叨的毛病又出來了,徐定九忙附在他耳邊低聲說了一句。
只見徐茂豐瞪著眼,滿臉不可置信地喃喃道“真真的是啊,這這也太”
云泠擰著眉。
她沒聽見徐定九的聲音,且他說話之時又是背對她的,她沒猜出來他說的是什么。
到底是什么樣的話語,能令徐茂豐這般驚訝
那邊徐定九沒好氣地瞪了一眼侄子“這消息乃是大殿下告訴我的,豈會有假”
他想了想,又輕聲吐出了幾個字。因一陣風飄過,又好似自己的執念太深,云泠恍惚間竟然聽見了殺留景取冰極珠的字眼。
鬼使神差的,云泠伸手覆住留景的手,正想用靈力查探他的靈根時,就被他反手按住。
冰冷的指尖在她掌心細細地描繪了一個字,冰。
得到了自己想要的答案,云泠難掩心緒起伏。
許是這邊輕微的動靜引來了徐定九的警覺,他再次環顧四周查探了一番,目光更是抬高了幾丈,掃視了一圈周圍的樹冠。
好在云泠和留景離得不近,身上的法袍也是青色系的,藏這茂盛的綠葉之中仿佛融入了這片綠意之中,并未被徐定九發現。
只他到底年長,斗法經驗十足,察覺到此處有些不妥后就抬腳準備離開。
徐茂豐不是傻子,雖說依舊還震驚著,他還是從徐定九的話里得到了另一個訊息。
“九叔,你何時與大殿下這般交好他居然將這種秘辛告知了你”
徐茂豐跟著著徐定九的步伐慢慢朝前走著。
說來也巧,兩人選的方向卻是云泠和留景藏身的地方。
徐定九想著自己若要完成大殿下交代的事情也需得這個侄子相助,沉吟片刻道“前些日子,三公主和二殿下悄悄去了東滄荒原,這人便是從青瓊山帶回來的。
此事在神君的刻意隱瞞下,知之者甚少。但是,咱們的大殿下也不是普通人,特地遣了心腹去神君的近侍那打聽,這才知曉冰極珠與那留景的蹊蹺。”
他的聲音放得很輕,奈何走得近了些,云泠和留景反倒聽得更加清楚了。
兩人將斂息術施展到極致,幾乎與周身的綠葉融為一體。
這時,徐定九突然停下了腳步,轉頭望向自己的侄子問道“雞蛋莫要放在一個籃子里,侄兒你可知曉這句古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