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起剛才自己和鬼母把這個棺材拋來拋去的,這人躺在里面還不知道有多么顛簸,磕磕撞撞。要是因此導致插在腹部的短刀把腰子給捅爛了,她可賠不起啊
見黎畫眼底迅速溢出水光,一副快要落淚的模樣,棺材里的紅衣男人又是微妙的看她一眼,低頭,隨手拔掉插在腹部的短刀,血液立馬從傷口溢出來,附近的布料染了一圈深色。他毫不在意,將短刀抬到眼前,深深凝視,好似在回憶什么,幾分懷念,幾分愁緒,最后垂下眼瞼。
黎畫看著他小扇子一樣濃密卷翹的睫毛,又是一陣羨慕嫉妒恨,居然還是個睫毛精。
這是美貌值全都點滿了嗎,招了多少恨,才叫人把他塞到棺材里,來個眼不見為凈。
黎畫心里酸的不行,但身體很誠實,嘴也很誠實,“躺久了腿腳可能會不便,我扶你。”
果不其然,紅衣男人丟掉短刀試著自己站起身,兩手撐在棺材邊緣使勁,身子好似不聽使喚,差點又躺回去。黎畫果斷伸出手把他從棺材里抱出來,下意識選擇了公主抱,整個動作如行云流水,自然無比,抱出來了兩人目光對視,黎畫露出一個充滿服務精神的笑容,老板,給好評哦。
紅衣男人眼神更微妙,好像受什么刺激了。
黎畫沒看懂,她只覺得自己棒棒噠,視線一動,發現對方腳上貌似有個黑漆漆的東西,兩只腳都有。于是半跪下來,讓對方坐在自己沒跪屈起的腿上,一只手攬住他的腰肢免得他不小心傾倒,另一只手抬起他的一條腿,仔細看了看,發現那個黑漆漆的東西似乎是插到皮肉里的,露出來的部分尖銳有棱角。頓時神色一凝,伸手把這東西抽出來,竟然長長的一根,連骨頭都穿透了。
對方的腿上竟然釘著這種東西,一看就很毛骨悚然。
兩頭都是尖銳有棱角,黑漆漆的模樣似乎已經完全失去了作用,被腐蝕的只能看出形狀,可見應當是為了封印而專門釘在男人身上。
黎畫隨手丟到地上,發出清脆聲響,聽起來應該是金屬制的東西,說不定還曾經是法寶神兵。
如法炮制抽出男人另一條腿上深入骨頭的漆黑金屬刺,深深的傷口溢出血,滴答滴答落到地上。黎畫看了看紅衣男人,對方面不改色,似乎完全不覺得痛,只是神色有點奇異的看著她,對腿上的傷口完全不在意。這么近的距離被這么一個堪稱妖孽的大美人盯著看,黎畫耳朵微微有點發熱,何況她還摟著對方的腰肢,實在親密的很。
地面硬邦邦,坐著多咯屁股。
機會只給有準備的人,老板你看坐的還舒服嗎
腰這么細,有沒有什么訣竅可以傳授一下
黎畫忍不住胡思亂想,目光在對方的腳上停留了幾秒,痛心疾首,連腳丫子都這么好看
隨手扔掉手里的漆黑金屬刺,黎畫的目光在紅衣男人的身上搜尋起來,左看看右看看,差點扒開他的衣服看,最后還是理智拉住她,才沒有做出這么失禮的舉動。抬眼不經意一瞥,鬼母竟然不見了
在周圍找了找,真的完全沒看到鬼母,不知道什么時候不見的,溜的無聲無息啊。
剛才打得那么兇,一副恨不得撕了她的架勢,這么快就改變主意啦
紅衣男人唇邊含笑,“在你目光流連,恨不得扒開我衣服看的時候。”
黎畫意識到自己把話說了出來,驚到炸毛,“別說的好像我是變態一樣我在給你檢查還有沒有什么亂七八糟的東西插著。”
要不是對方一副被金屬刺插到骨頭都不知道喊痛的樣子,她至于擔心他身上會不會還有沒被發現的漏網之魚嗎。
紅衣男人哦了一聲,隨意一拉衣襟,本就破爛的衣服直接滑下來,“你在找這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