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好很淡定,大佬風范。
就算滿腦袋血,依舊風輕云淡,面不改色。
鬼母就沒那么淡定了,臉色極為不好,誠然活物無法穿過鬼域入口,但別人在外面入口處強加一層封印,讓鬼怪無法從鬼域出來是可行的。
裴容好似沒有看到鬼母難看的臉色,還捅了一刀,“若是你自己張開這么大的鬼域,入口想開在哪里開哪里,堵住了一處,再開一個便是。”
以自身法力張開的鬼域就是個人領域,控制起來自然得心應手,鬼母用了有機取巧的方式,如今裴容蘇醒,鬼域支配權等于瞬間易主,她手上那點控制權頓時不夠看了,根本不能越過裴容去。
看到裴容絲毫不著急,鬼母咬咬牙,“好歹是我把你從封印中心偷出來,也算是幫了你。”
裴容對此不置可否,只是反問,“所以你覺得我應該報恩”
鬼母當然沒這個膽子,她可沒這么缺心眼,以為可以對裴容這樣的人物挾恩以報,再說了她把裴容偷出來本身就動機不良。
“鬼域入口被堵住,定然是天庭干的,怕我跑出去利用萬鬼怨女陣禍害蒼生,干脆一不做二不休,堵住我離開的路。如今你蘇醒過來,我們也算是一根繩子上的螞蚱,天庭定然不會就這么算了,堵住入口只是開始。一旦叫他們發現你竟然醒了,一定會更加重視,絕不會容許你逃脫,養好傷再次跟天庭作對。現在是最好的機會,趁著他們還沒反應過來,金蟬脫殼。”
裴容似笑非笑的看著鬼母,“你現在法力大成,沒有沖出去大殺特殺的想法嗎天庭的仙官神官你又不是沒殺過。對付你,天庭還不至于傾巢出動。以后少不了跟這些家伙打交道,你可得早點習慣。”
鬼母神色一凝,“不過是殺了三個小神官罷了,算不得厲害。”
黎畫立馬有疑問了,“那兩個仙官不算嗎”
她知道明月明玉不對勁,但到底是哪里不對勁就不知道了,正好趁這機會問清楚。
鬼母陰著臉,不太想搭理黎畫這個剛跟她撕逼過還從她手里成功奪食的對手,但看了看裴容,還是不情不愿的回答“那兩人分明就是化身,仙官哪有死得這么容易,還直接灰飛煙滅,連尸體都沒留下。”
黎畫不解“神官和仙官實力區別這么大嗎”
裴容好似無聊,攬著她脖子的手抬起,輕輕鞠一縷發絲,在指尖繞著玩,“自然是因為那三個小神官實際上算不得正經神官。”
黎畫“有多不正經”
裴容一愣,嘴唇抿起,輕輕笑了一下。
美人發笑,連滿頭血都遮不住的風姿,勾得心里癢癢。
“神官以信仰成神,為了維持法力需要收攏人間信仰,自然少不了顯靈,應信徒的心愿,但天下那么大,神官總不能事事親自出馬,手底下自然得有些可供使喚的部下。能以信仰成神的都有自己一番本事,自然誰也不愿臣服于誰,何況大家都需要收攏信仰,豈會愿意為他人忙活,于是便想出一個法子,去地府尋些人品本事不錯,生前受人愛戴,雖達不到成神的條件,卻也頗受歡迎,履歷光鮮的鬼魂,提拔到天庭作為自己的從神。”
“這法子地府自己就一直在用,填補了很多空缺,極大緩解人手不足的問題,天庭想要提人,倒沒什么阻礙,跟地府說一聲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