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不需要鬼母出面,也不會暴露裴容已經蘇醒這件事。
聽得鬼母眼睛越來越亮,看黎畫都順眼不少。
裴容笑得眉眼彎彎,“這主意好。”
黎畫也覺得自己這個主意簡直棒棒噠,得到認可當然高興,問裴容,“要是我沒想出這個辦法,你原本有什么打算”
反正她不覺得裴容真的會坐以待斃,只是沒講而已。
裴容勾勾唇,“當然是等他們闖進來后,留下來做死鬼啊。”
不要慫,直接干。
其他的他就不再說了。
果然是大佬,用最溫柔的語氣,說最狠的話。
黎畫一怔,“哪怕真君神君下凡也沒問題”
她拿捏不準真君神君到底是個什么水平,所以防御為主,然后看情況再定。裴容作為被天庭封印的危險人物,對這些個真君神君大概的實力如何,心底肯定是有數。才從封印里醒來,法力都還沒恢復就如此自信,是狂妄還是真的有把握
說起來,他真的是才蘇醒嗎
黎畫有些不確定了。
可能這就是大佬的深度吧,玩玩謎語裝個神秘什么的手到擒來。
裴容果然沒有回答,但笑不語。
為了煅燒血余炭,黎畫抱著裴容在廢墟里找了找合適的容器,炮制成功后現場敷藥。經過戰斗的破壞,鬼域到處一片狼藉,有些建筑物還好的沒有受到波及,有些都成了廢墟,滿是戰斗留下的痕跡。周圍靜悄悄的,大概鬼怪們都嚇壞了,怕卷入戰斗,悄悄藏起來,久久都不敢出來。
裴容半闔著眼,周身氣息涌動,破破爛爛的紅衣無風自動。黎畫張望了一下周圍,還是沒有發現任何鬼怪,連個可疑的影子都沒有。心里不禁有些擔憂,不知道姐妹們都被一鍵清場吹到什么地方去了,手上也沒個聯系方式,一點一點找還不知道要耗費多少時間精力,畢竟大家又不是定點nc,只會在一定區域內活動。
過一會兒,裴容面露疲色,身子微微一搖晃,差點栽倒,黎畫趕緊扶住他。
定睛一看,發現他眼睛緊閉,神色安詳平靜,似乎已經睡過去。頭上纏著白綾,叫他看著更為脆弱,無知無覺昏睡過去,更是像小羊羔一樣軟綿無害,根本無法跟危險人物掛上鉤。看的黎畫有點發愣,實在不忍心打攪他休息,輕手輕腳調整了一下,讓他兩手摟住她的脖子,腦袋側枕在她肩膀上。
黎畫抬眼一看,發現鬼母正一臉古怪的看著她,仿佛看到個憨批摸老虎屁股。
“看什么”黎畫警惕道,她可沒忘記自己和鬼母之間還夾著過節,雖然是鬼母先動的手,但的的確確吃虧了。
鬼母差點翻白眼,正想出言嘲諷,話一到嘴邊,下意識壓低音量,“你還真被他給迷得神魂顛倒了啊,這么上心,生怕地面咯腳還是怕他站著不舒服,一直摟摟抱抱。”
黎畫奇怪看她一眼,“他站不了。”
那么長那么粗兩根金屬刺呢,就算腿沒有廢,大概也好不到哪里去,不然早就自己從棺材里站起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