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真別說,黎畫立馬想到鬼將軍,這廝趁著混亂就想對著她們下手,還不知道一鍵清場的時候被吹到什么地方去了,要是正好跟阿香阿嬌她們遇上,指不定又是一場混戰。鬼母經營鬼域多年,手下的勢力分布她完全不清楚,要是亂起來,怕不是個內憂外患。
雖然不怕他們趁機掀了鬼域,但若是亂起來,她就得平息騷亂。
黎畫沉吟,“看來不能把入侵者完完全全擋在鬼域外圍,得讓他們亮個相,也好給我一個表現的機會。”
展示武力值是最快的辦法,效果立竿見影。
裴容果斷提議,笑吟吟道“你覺得,昭明神君如何”
黎畫看他一眼,“你還真的跟他有仇啊。”
裴容一臉從容,“我對青元青華兩位真君并不了解,他們二人又是師兄弟,彼此默契,感情深厚。”
黎畫也覺得,要是選擇跟哪個打,選昭明神君肯定比選明月明玉中的一個好。人家師兄弟感情那么好,要是其中一個不見了,另一個還不得急死,直接賭上性命豁出去,發瘋狂化,可就棘手了。
黎畫搖搖頭,“看情況吧,他們三個都不是省油的燈。”
為了快刀斬亂麻威懾鬼怪,結果引狼入室,那才叫弄巧成拙。
再說了,這不是還有鬼母嗎,大不了讓她發揮一下余熱。
把鬼母關起來而不是立馬做掉,真是個明智的選擇。
司制房來的很快,大概接到小菊代傳的命令立馬就出發,沒有片刻耽誤。
一位侍女低著頭,畢恭畢敬的舉著一個托盤,司制房的女官站在旁邊,對黎畫行禮,低著頭,恭恭敬敬道“這是司制房趕制的男衣,還請娘娘過目。”
兩個侍女將托盤上的紅衣攤開舉起來展示給黎畫看,好像這不是一件衣服,而是價值千金極為貴重的珍品一樣,態度十分鄭重謹慎。
一個個都是低眉順眼,根本不敢胡亂抬頭看一眼。
黎畫一看,這衣服的樣式花紋跟裴容之前身上那件像極了,如果沒有破爛,估摸著就是這個樣子,目測尺寸一模一樣。貌似明白消失的紅衣去了什么地方,她隨手扔到地上,對別人來說卻是及時到手的情報。
這就是被人挖空心思變著花樣討好奉承的感覺嗎
黎畫目光落到其他幾個侍女手上端著的托盤上,看得出,每個托盤都放著一件衣衫,疊得整整齊齊。
想知道司制房為了這次在她面前露臉費了多少心思,黎畫饒有興致的問“那幾件攤開給我看看。”
立馬有侍女乖巧把衣衫攤開展示給黎畫看,一組組的站位十分講究,既不會顯得擁擠,又能讓她看清楚每一件衣衫。
都是紅色,但每種顏色有微妙區別,如果對口紅顏色十分有研究,或許能夠叫出各種不同的紅色名稱,黎畫看在眼里,只感覺自己都快不認識紅色了。
這種時候開口問會不會顯得自己胸無點墨不學無術
黎畫沉著臉點點頭,夸贊一句“你們有心了。”
這句話就好似按下某個開關,明顯感覺氣氛都有點不一樣,從司制房的女官到侍女,好似都松一口氣的感覺。
黎畫轉頭問裴容“你喜歡哪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