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玉抱頭,發出哀嚎“我們一劍劈到了地府完了完了使力過頭了”
另一邊,昭明神君被灰蒙蒙的霧氣吞沒后也落入了鬼域,四面八方都是灰蒙蒙的虛空,什么都沒有。他全神戒備,身上籠著一層法力護身,隨時準備應對可能出現的偷襲和陷阱,然而周圍靜悄悄的,什么都沒有。沒有光,沒有聲音,只有一片虛空,分不清東南西北,無所謂前后左右,能夠感受到的唯有自己。
時間一點一點過去,死寂的安靜令人窒息,昭明神君終于按捺不住,試著往前走兩步,依舊什么事都沒發生。
昭明神君“”
黎畫并不想讓人以為她的鬼域是想來就來想走的就走的,見那三個劃破空間逃出迷宮,便悄咪咪的催動法力擴張鬼域,把他們都吞了下去。到底是天庭有名號的人物,還是三個組隊,不是那么好對付,如果故技重施,大概只會讓他們再跑一次,便換了個對策。
明月明玉是憑本事飛升的狠人,師兄弟兩人默契,放在一起一加一大于二,拆開了估計還會刺激到他們。眼看他們打算來個大招,黎畫一不做二不休,直接推一把,讓他們合力發出的劍罡落到其他地方。
這可是青元真君青華真君干的,地府有什么事找他們算賬。
剩下的昭明神君,黎畫并打算直接對他做什么。
鬼域雖然是場地優勢,但控制起來真的費神,特別耗藍。
司藥房的男醫官正在給裴容敷藥,仔細小心的處理傷口,纏上專門的繃帶,這手藝可比黎畫好多了。輕手輕腳的一番處理,男醫官與藥童畢恭畢敬的站到一邊。黎畫放下手里的碗,司膳房的手藝真不是蓋的的,每樣都好吃。
她走到床邊坐下,伸手捋了捋裴容的發絲,見他眼睛緊閉,哪怕是睡夢中眉頭依舊蹙起,伸手在他眉宇間揉了揉,想要撫平褶皺。
男醫官一板一眼的說“郎君身子虛弱,需要仔細調養,平日里不可勞累,不可情緒大起大落。”
這些都是十分尋常的醫囑,并無特殊。
黎畫問“他腿上的血咒,你可有辦法”
男醫官低著頭,“只能以每日針灸刺試試。到底是天庭專門下的血咒,十分難纏,臣雖有幾分醫術,卻也得研究研究。”
黎畫沒有為難他,一定讓他現在就拿出章法,隨便找個人就能解,天庭還要不要牌面了,如果研究一陣子就能找出原理將其化解,這個醫官就已經很有本事。
“他的腿能恢復嗎”
“郎君的腿無法行走,是因為血咒對身體的傷害極大,如刀子刺入體內橫沖直撞,割裂攪動,所經之處經脈斷裂千瘡百孔。若只是想要讓郎君恢復行走的能力,只需要治好經脈恢復如初就行,但血咒若是再次爆發,就會再次撕裂經脈,造成二次傷害。”
若不解開血咒,治好了也白搭,只會反反復復撕裂而已。
這個道理黎畫明白,就怕裴容不明白,只能躺在床上無法下地走路到底不是愉快的事情。
黎畫思索了一會兒,繼續道“血咒應該發作過三次,前兩次我見他似乎并無痛苦之色,但第三次尤為痛苦難熬。”
“前兩次臣未見過,但第三次臣可以斷定,血咒發作極為痛苦,不亞于萬箭穿心,凌遲血肉之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