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素隱面色一僵。
“除非你把法力封住,我也不為難你要求你全部封住,但你必須封住至少一半的法力,或者接受我的監督。”
鬼火飛到曲素隱面前,“接住。”
曲素隱無奈抬手,鬼火散去露出里面的真容,竟然是一粒種子,就著他的掌心生根發芽,長出小小的幼芽。根系緊緊貼著皮膚生長,搔得發癢,小小的兩片葉子看著嫩生生,冰涼涼,晶瑩剔透,好似冰塊雕鑿。
“如果你動用法力,它就會吸取你的法力迅速成長,扎根到你的體內,吸取你的血肉,把你變為成長的溫床土壤。”
一株小小的幼芽竟然暗藏著這種殺機,曲素隱神色一凜。
灰蒙蒙一片的空間出現變化,顏色變得濃重,一番醞釀后,讓出一條通道。曲素隱向前走,不過幾步便豁然開朗,置身于一個宮殿之前,抬頭,牌匾上赫然寫著鳳陽宮三個字。
附近并無仆從,或許是新接手鬼域的關系,人員尚未安排妥當。
他向前走,進入鳳陽宮,里面守著一個小侍女,受不住神官的氣息畏懼跪倒在地,瑟瑟發抖。
繞過屏風,掀起幕簾,迎上一雙熟悉的眸子,看似清冷卻隱含風情。
這一眼,兩人都怔住了。
還是裴容先出聲,“昭明神君大駕光臨,莫非是為了抓我這個天下第一魔頭”
曲素隱臉上的笑容完美無缺,“裴公子落入這種絕境都能起死回生,曲某佩服。”
陰陽怪氣,相看兩厭。
“裴公子孤身多年,如今終于能得一知心人,嫁為人夫,曲某只恨沒能親手奉上賀禮,以示心意。”曲素隱語氣誠懇,綿里藏針。
裴容卻是微微一笑,惡毒的說“你恭賀的太早。”
砰
黎畫手持狼牙棒,一棍子敲昏曲素隱,從武器庫里精挑細選找出來的神兵利器,果然夠給力。
從漆黑的空間門里走出來,黎畫一把提起昏厥的神君,絲毫沒有背后偷襲的羞恥心,滿臉興奮拽到裴容面前,“媽耶,這人真好騙難怪會有君子欺之以方的說法,古人誠不欺我”
“你不是需要大量法力嗎,給神君的法力應該夠了吧”
見裴容愣怔怔看著自己似乎沒有反應過來,眼睛睜的老大,黎畫疑惑的問“怎么了,難道一個神君不夠嗎沒事,什么時候你血咒解了,什么時候放他離開。”
裴容“”
原來你倆在互相套路啊,昭明神君還是太小瞧你。
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