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然,外面傳來噪雜聲音,似乎是男人的哭叫哀嚎,還有老婆子的咒罵呵斥,似乎被堵住嘴巴,聲音戛然而止。
黎畫正疑惑,阿香輕輕咳嗽一聲,解釋,“她們遷入鬼域時,順便把那冤大頭也逮過來,正好他老娘咽氣,就讓他們母子團聚。”
黎畫了然,“他老娘就是想出殉葬主意的人吧”
阿香點頭,“所以這對母子現在熱鬧的很。”
黎畫對這母子倆的下場不感興趣,露出一個笑容,“能得姐姐們同意,就是今天最大的收獲。姐妹同心,其利斷金。”
阿香還需要休息,阿嬌暫時要留著照顧阿香,黎畫與兩人達成共識,又說了一會兒話,就返回宮中了。
來到鳳陽宮,瞧見裴容似乎心情很好,興致勃勃的端著一碗蓮子百合湯喝的歡快。
“什么事這么高興”黎畫問。
“沒什么。”裴容飛快回答。
黎畫看一眼小菊,侍女機靈領會,低著頭說“浮香宮和灼華宮的兩位郎君又跑去找朝陽宮郎君,好的跟什么似的,唯獨撇下郎君,奴婢心中不忿,便斗膽安慰了郎君幾聲,讓郎君放寬心,娘娘心中,郎君與他們都不一樣。”
黎畫贊許的看一眼小菊,“阿容當然與他們不一樣。”
得到肯定的小菊膽子大了一點,小心翼翼的試探,“宮里的奴婢都說,那三位郎君雖來的晚一些,卻個個姿容出色,各有千秋,說不定能和郎君平起平坐。”
黎畫當場否決,“怎么可能平起平坐。阿容是妻,他們是妾。”
“噗”裴容當場被嗆住了,劇烈咳嗽,眼淚都咳出來,眼尾發紅。
黎畫趕緊給他拍拍后背,幫他擦擦嘴角,嗔怪道“怎么這么不小心,把自己嗆到了,吃慢點。”
“咳咳咳沒事。”裴容咳嗽著說。
小菊開心的不得了,就跟自己得到贊賞似的,深以為然道“能得娘娘一分看重,是他們的福分。”
裴容裴容他笑不活了,把臉埋在黎畫懷里,身體一抖一抖,手上的碗都快拿不住。
小菊識趣的拿過碗,低著頭,慢慢后退,然后轉身離開內殿,把空間讓出來。站在外殿的小菊滿臉都是揚眉吐氣,抬首挺胸,驕傲的不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