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姿窈窕的舞姬翩翩起舞,彩帶飄飄,一張張芙蓉面洋溢著燦爛嬌俏的笑,步履輕盈似蜻蜓點水,舞姿曼妙,舉手投足都展示出美的韻味,合力演繹出精彩絕倫的舞蹈。樂師齊力合奏,音樂美妙動聽,繞繚三日而不絕于耳,抑揚頓挫,輕緩急重,精湛的技藝將不同樂器完美融合到一起,共同編織出直達心靈的音樂。
一陣風輕輕吹拂,晶瑩剔透的花草樹木搖頭晃腦,好似也在欣賞美妙的歌舞,熱情洋溢的歡呼,拋出它們的贊美。花瓣被風卷到空中,洋洋灑灑的落下,落到舞臺上,落到舞姬身上,落到樂師身上,每一片都是贊美。
一邊欣賞美妙的歌舞,一邊聆聽悅耳的曲子,嘴里吃著精心制作出來的美食,喝著爽口美味的飲品,還有美人作伴,真是快樂極了。
有了溫如璧料理事務,黎畫每日放飛自我,不知道有多開心。
欣賞鬼界歌舞音樂表演,鑒定鬼界各色美食,要不是溫如璧每天都會把處理好的公務送過來給她過目,真的要樂不思蜀,徹底沉迷享樂。
黎畫抓著一個烤羊腿啃,香料用的很足,大廚手藝超級棒,羊腿烤得外焦里嫩,吃起來特別有滋味,再喝一口冰鎮飲料,簡直爽歪歪。裴容的吃相就斯文多了,動作秀里秀氣的,每次都是一小口一小口,黎畫已經吃掉半條烤羊腿,他還在跟盤子里的烤肉奮斗。
干飯人,干飯魂,黎畫每天的干飯熱情都特別足,連帶裴容也吃了不少,每天快快樂樂,心情好了面色也會好,周身的氣場都會變得不一樣起來。
用溫如璧的話說,被寵愛的幸福是遮掩不住的。
溫如璧來的時候,看到這場景面不改色,她已經習慣了。身邊的阿香和阿嬌抱著厚厚的公文,高高疊起,都快遮住她們的眼睛,走起來卻硬是沒有任何不適,顯得十分熟練。
“娘娘,您該批公文了。”溫如璧唇邊掛著招牌式笑容,語氣平靜,絲毫沒有自己在奮力肝工作,頂頭上司卻在縱情享樂紙醉金迷的不忿。
黎畫放下烤羊腿,拿起濕帕子擦擦手,站起身走上前,熱情的拉住溫如璧,“臺輔今天也辛苦了,白玉京能夠這么快上正軌,欣欣向榮,都是因為有臺輔你每日勤勤懇懇的工作。來來來,這邊坐,今天的歌舞真是特別棒,臺輔也坐下來欣賞欣賞,放松一下勞累了一整天的疲乏。張弛有度方才有利于身心健康,不可一味的壓榨精力。”
拉著溫如璧就往自己的座椅上走,一把將人按下,從面前的盆里撈出一個冒著熱氣的烤羊腿塞到溫如璧手里,熱絡的說“這塊羊腿大,給你”
捧著比自己腦袋還要大的烤羊腿,溫如璧的表情是木然的,唯有抽搐的嘴角泄露了她的情緒。
黎畫讓阿香和阿嬌也找個地方坐下,一直抱著這么厚的公文多累。
阿香神色無奈,“娘娘,您該批公文了,今天的份都在這里,臺輔已經給每一本都披上注解,只等您瀏覽一遍,寫下朱批。”
黎畫滿口嗯嗯嗯,“阿香和阿嬌也辛苦了,坐下放松一下吧。”
兩人都不愿意,堅守身為近身女官的禮儀,抱著厚厚的公文筆直站立。
溫如璧感覺腦殼有點痛,但手里捧著烤羊腿,不方便。早見識到被當做自己人好黏糊驚悚,但她還是太低估了對方,看來真是鐵了心要當一個狗皇帝,還是一個滿嘴甜言蜜語張嘴就是各種夸贊各種彩虹屁,說話好聽的狗皇帝。態度有多么誠懇,作風就有多么我行我素,真的一點都不在意別人的目光。
一開始還以為是為了表明自己的態度故作姿態,但根據她現在觀察下來,已經狠狠排除掉這個選項。
這個有趣的靈魂不是一般的有趣,樂子人也有點扛不住,太厚愛了
“阿容,你每次都只吃這么一點點,簡直就是個小鳥胃啊,司膳房大廚的手藝這么棒,要多吃點才對得起這番努力。”黎畫伸出手摸摸裴容的肚子,扁扁的。
“那不如娘娘喂我”裴容順著桿子往上爬,順勢軟綿綿的靠在黎畫身上,敬業的翹起蘭花指,把矯情作精演繹的惟妙惟肖,嬌滴滴的說“人家要娘娘喂”
“好好好,都依你”黎畫當下從一塊烤羊腿上撕下一片肉,小心翼翼的撕成細條送到裴容嘴邊,這么好看的大美人怎么能張大嘴巴啃羊腿,必須撕成小條一點點喂。
“娘娘對我這么好,弟弟們知道了不會生氣吧”裴容憂心忡忡的問,一邊毫不猶豫鉆到黎畫懷里,黏黏糊糊的好像連體嬰,飯來張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