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種發展完全在琢文仙君的意料之中,所以她壓根沒有理會靈犀臺中的男聲,對紛紛發出好奇之言的女聲道“諸位誤會了,并非同娶三夫。”
正當男天官要松口氣的時候,聽見琢文仙君說“聘者為妻,奔者為妾。翻墻勾引的放蕩男子自然只能為妾。”
“放肆男子豈能為妾”
“竟然如此羞辱神官”
“分明是那女鬼水性楊花,不知羞恥”
“琢文仙君你竟然為那女鬼說話”
男子們的反應如此激烈,好像天快塌下來,張嘴呵斥女鬼水性楊花不知羞恥,隔著靈犀臺關注此事的女子心里就不舒服了。
人與人的悲歡并不相通,女神仙和男神仙的悲歡也不相通,他們震驚到叫罵呵斥的時候,她們只感覺有被冒犯到。
一女子發出冷笑,“若是有三位未婚女子翻墻爬入未婚男子家中,被納為妾,在場諸位男子肯定不會有任何異議,反而認為這是理所當然的事情,奔者為妾,如此放蕩不知羞恥,豈能為妻。愿意為了她們的名聲著想,同時收下,給予一份體面,真是位良善仁厚之人。”
男聲“玄璣元君何必血口噴人,這兩者豈能一概而論。”
女聲“玄璣元君說錯了什么”
男聲“人間女子生存不易,未免被惡意中傷,叫流言蜚語活活逼死,也是沒有辦法的事情。明真、碧虛以及南谷三位神官為了正事才入鬼界”
玄璣元君“他們沒翻未婚女子家的墻”
男聲“這”
男聲“荒謬荒謬”
男聲“分明是蓄意羞辱”
女聲“她都愿意為翻墻而進的三個陌生男子的清白負責,還想怎樣”
女聲“奔者為妾,合情合理。”
女聲“人間女子要名聲,名聲掃地會逼死女子。天官莫非就可以不要名聲,打著冠冕堂皇的名義擅闖未婚女子家中”
男聲“你們簡直胡攪蠻纏”
男聲“這怎么能混為一談”
男聲“琢文,到底是何人如此膽大包天”
女聲“對啊,是誰”
琢文仙君“白玉京鬼主。”
男聲“你們還有什么好說分明就是與裴容串通蓄意羞辱天官”
女聲“之前我就覺得這白玉京的鬼主頗有意思,現在看來果然是位認真嚴謹,克己守禮的好女子。”
女聲“可不是嗎,要是有莫名其妙的男人闖入我的洞府,看我不打斷他第三條腿。”
女聲“裴容莫非住在她的后宮”
琢文仙君“是。至于是何身份住下的,我就不知道了。”
玄璣元君“我決定分個化身去白玉京,各位可有想要一起去的”
“算我一個”
“我也去”
“我也是”
女天官紛紛被激發出熱情,興高采烈的報名旅游團,空氣里洋溢著快活的氣息,只有男子受傷的世界就這樣達成了。
男聲“玄璣元君、德慧元君、霄真元君,還有崔文、扶春、離朱你們怎可如此荒謬”
男聲“三個武神被個女鬼抓去當妾,還口口聲聲奔者為妾,如此膽大妄為,分明是不把天庭放在眼里”
玄璣元君“世間淪為妾室的女子比比皆是,戰敗能夠淪為妾室都還算幸運,更慘的是連當妾的資格都沒有,而是淪為玩物,幾經轉手,紅顏薄命。說起來這規矩還是男子制定的呢,總不會是女子自己犯賤,好好的生活不樂意,非要過這種日子。怎么,針扎到男人身上就感覺到痛了”
女聲“要是覺得不合理,麻煩在場的諸位男子,督促凡間的男信徒治一治這風氣可以嗎”
德慧元君“恕在下孤陋寡聞,莫非凡間男子為尊女子為卑的邪風歪氣已經不知道什么時候吹上了天庭卑賤的女子可以做妾,尊貴的男子受不起這委屈”
霄真元君“說起來是我們失禮了,好歹同僚一場,不如一起送些賀禮,給他們添一點嫁妝,事已至此,叫罵也于事無補,不如想想該怎么補償,好叫他們臉上多點光彩和體面。妾是不好聽,但只要多送一點賀禮,表達出天庭對他們的重視度,說不定可以當個貴妾。”
女聲“大家都是天官,豈能滿口叫罵聲,不知道的還以為這里是凡間菜市場。明真、碧虛和南谷是我們看著成長的,我們當然也不忍心讓他們受委屈。不如這樣吧,我們去了白玉京后一定好好觀察觀察,看他們有沒有受委屈,如果白玉京鬼主膽敢虧待他們三人,我們一定給他們出氣,狠狠罵那白玉京鬼主一頓,絕不姑息”
女聲“奉勸在場的各位男子莫要插手人家的家務事,你們在這里義憤填膺,摩拳擦掌,說不定人家正恩恩愛愛蜜里調油呢。就算是天官也不能把手伸這么長,擅自插手別人的家庭。”
男聲“你們就直接認定他們是那女鬼的妾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