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超開心。"
"那我有沒有獎勵"
目
香
又來周羽棠這回聽懂了。
之前兵荒馬亂的也沒機會試探,現在
周羽棠慢悠悠的放下筷子,為了給彼此一個臺階下,他故作輕松的語氣說道∶"我現在是人身呀,主人要親親的話,等我變回鳥了再親吧"
謝煬還保持著拿蝦的動作,饒有興趣道∶"有些事,只有你現在這個形態才能做。"
做,做什么周羽棠目瞪口呆。
忽然,謝煬起身,猛地勾住他的下巴傾身吻上去,因為周羽棠還保持著嘴唇微張發呆發愣的動作,因此謝煬長驅直入,毫無阻礙的攻進了城池。
若說上回是蜻蜓點水,那么這回就是狂風驟雨,謝煬的動作強橫卻并不粗暴,手下緊緊摟著周羽棠纖細的腰身,嘴唇上的功夫卻溫柔細膩,布滿了生澀的纏綿之意。
等到結束之時,不僅是周羽棠滿面通紅,連謝煬都有些呼吸急促。
他就像一只吃飽的年獸,心滿意足的舔了舔嘴唇,食髓知味。
"獎勵我收好了。"謝煬自顧自的說道,將蝦仁放進周羽棠的嘴里,"那只黃鸝鳥是公的吧"
話鋒轉變的猝不及防,周羽棠本就暈乎乎的,現在更是懵逼,本能就點頭回答道∶"唔,朱狗剩把它收了。"
"看出來了。"謝煬語氣很平淡,可周羽棠聽在耳朵里不知為何,總覺得有點陰陽怪氣,讓他毛骨悚然的。
謝煬起身去盛湯。
區區黃鸝應該入不了他家小鳳凰的眼。
所以害得小糖身中桃花劫的該死的母鳥,究竟是誰呢
謝煬一邊尋思一邊放下湯碗,順著這個角度突然看見周羽棠是著雙足的。
"怎么不穿鞋就過來了"謝煬語氣很急,把周羽棠嚇了一跳。
他還真沒意識到自己光著腳丫,畢竟他不怕凍腳更不怕石子格腳,實在是香味太誘人,忘了穿鞋這個環節就迫不及待趕來了。
"等著。"謝煬撂下這句話就出去了,很快又回來了,手里提著一雙鞋子。
周羽棠趕緊用帕子把手擦干凈,道了聲謝謝要自己把鞋穿上,不料謝煬在他面前蹲了下去,一條腿放低,一條腿豎高,拿了他的腳放在自己腿上,先給他套上白襪,然后再穿上鞋。
周羽棠被謝煬弄得整條腿都麻了∶"那個"
謝煬放下他左腳,又拿起了另一只腳。
周羽棠的腳干凈細膩,潔白如玉,比女子還要纖細精致。他的身上有一種獨特的幽香,是屬于神獸的味道,芳香襲人,沁入心脾。
謝煬有些醉了。
他握著神鳥的玉足,低頭落下輕柔的一吻。
周羽棠∶""
這回不是整條腿,而是全身都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