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藏在一個物品里,一個配件兒之上,又或者是茫茫天地間的某個地方,但這找起來無異于大海撈針。
反倒是那杯"毒酒",本以為是跟蝕魂一樣讓他疼的死去活來,然后墨衣再居高臨下的像打發狗似的送上一個月的解藥,恩威并施。結果萬沒想到,服用過后一炷香了都沒反應,既不疼也不癢,好像就是單純的喝了杯西瓜汁似的,并無任何不適。
姬如霜將白嬌娘的尸首獻上,墨衣拿著那束枯萎的桃花枝,緩緩將其碾成了粉末。
墨衣看向姬如霜,姬如霜宛如被刀子戳中心魂似的,忙不迭跪地,蒼白的嘴唇微微發抖∶"宮主,屬下,屬下無能
墨衣不說話。姬如霜冷汗淋漓∶"想必那東西是是到陸盞眠手里了。
周羽棠在邊上聽著,如果沒有理解錯的話,是白嬌娘把什么東西交給陸盞眠了而那東西是墨衣想得到的2
墨衣斂回視線,姬如霜狠狠松了口氣。
墨衣看向了謝煬∶"天雪宗的少宗主生辰將近,你這位好兄弟也該去祝賀祝賀才是。"
他的目標果然是天雪宗。
謝煬在心中思量,中秋那夜,容尚卿不請自來,曾說墨衣有一仇敵。
之后夜宮方面綁走了尹喻,碰巧被容尚卿所救。容尚卿當然不是從夜宮魔修手里硬搶回來的,而是半路偶遇撿回來的,當時尹喻裸的躺在沙土地上昏迷不醒,為避免他變成風干臘肉,容尚卿便舉手之勞把他撿走。
事后問尹喻,尹喻表示什么都不知道。
這也就是說,夜宮方面已經完成了自己的目的,是下藥還是改造都已經大功告成,所以任由尹喻離去。
其目的所在,必然是尹喻背后的天雪宗。
莫非是墨衣早有先見之明,覺得太上仙門氣數已盡不必浪費力氣對付,天雪宗才是未來仙道魁首,魔道的心腹大患,所以要盡早除掉
周羽棠也絞盡腦汁的想著,而此時此刻尹喻那邊可有的亂了。
少宗主回到家里,先發了一通脾氣,誰也不見,然后鬧起了絕食。尹成才站在外面走也不是留也不是,只能硬著頭皮聽尹喻的抱怨。
"我知道我爹想打擊太上仙門,所以才針對謝伶霄的嘛但這做法對謝伶霄太不公平太殘忍了吧,他何其無辜,憑什么要受這冤枉氣清泳掌門也是,怎么不站出來力挺徒弟呢"
尹成才等尹喻說累了,才小心翼翼的推開房門,提著食盒走進去,一邊把飯菜拿出來放桌上一邊說道∶"少宗主這話可是冤枉清泳掌門了,若只有七宗卷的事情,清泳掌門肯定不惜一切維護徒弟的,但眼下的問題比七宗卷嚴重百倍,那可是仙魔雙修,謝公子已經不是單純的仙道修士了。"
"靠"尹喻怒極拍桌,"你說這都是什么事兒啊"
尹喻氣的在屋里來回渡步,中途一不小心踢到桌子腿,大拇腳指頭差點沒斷了,疼的他眥牙咧嘴。
真是事事不順,煩得要死。
"少宗主,您還是吃點東西吧。"尹成才苦口婆心。
尹喻斬釘截鐵∶"不吃"
尹成才無奈嘆氣,一邊低頭摳手指一邊悄悄嘀咕道∶"少宗主您都多大了還鬧絕食"
"拿走拿走。"尹喻煩躁的推了推盤子,雙手背后在屋里轉來轉去,不知想到了什么,腦子一熱就往外跑。
"少宗主你干嘛去"尹成才趕緊攔路。
尹喻急道∶"我去找謝煬啊,他被我爹傷了,又回不去師門,仙道修士更是到處傳話要通緝他,他一個人能去哪里"
尹成才直搖頭∶"可少宗主去了也無濟于事啊。''
"什么無濟于事,我給他送藥去。"尹喻說完又往屋里跑,好一陣翻箱倒柜,把那些天雪宗獨有的靈丹妙藥全部打包裝進丹府。
尹成才真急了∶"少宗主您生辰在即,宗主不讓你再亂跑了,雖然你跟謝公子兄弟情深,但他如今身份敏感,仙道不容,少宗主還是遠離為好,明哲保身,不要再節外生枝少宗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