丹妍的到來叫周羽棠大感意外∶"地仙的身子好了"
丹妍微笑道∶"言泉子和左右兩位長老對小仙頗為照顧,傷勢已然痊愈。"
周羽棠很是欣慰∶"那就好。"
丹妍∶"多謝大人贈與的白嬌娘內丹,我已將其放在好友小夢的墓前,她可以瞑目了。"
丫鬟端著制作成各種花樣的水果送上宴席,等到她們從身邊走遠了,丹妍才又說道∶"大人放心,聽闕閣安然無恙。"
提起這個,周羽棠也心焦的很∶"溫知新怕我擔心,對聽闕閣只字不提,我雖說是聽闕閣的閣主,但我首先是主人的靈寵,主人在哪兒我就在哪兒。聽闕閣立足仙道多年,飽受贊譽,若因為我落得一個人人鄙棄的下場,我怎么過意的去。"
"言泉子早知大人會這么說。"丹妍抿唇笑道,"聽闕閣上下一心,唯閣主馬首是瞻。"
周羽棠眼眶一熱。
丹妍∶"大人不必擔心聽闕閣會被孤立,聽闕閣弟子遍布天下,乃修仙界的情報站,仙道修士還指望去那里打聽消息呢空濠小筑一戰后,尹空城和天辰派的掌門確實要求聽闕閣罷免您,令擇新主,但他終究是外人,做不得聽闕閣的主,被言泉子嚴詞拒絕后,他也無可奈何。"
周羽棠稍作安心,遠處突然傳來一陣哄鬧,原來是太上仙門一行人到了,而且領頭之人并非長老,而是清泳掌門親臨。
這么大的面子別說尹喻受寵若驚了,就連尹空城也是措手不及,跟眾人仰上去說了些客套話,便邀請清泳掌門等人入座。
周羽棠放眼望去還真是貴客云集,幾乎是陸盞眠大婚的原班人馬了。除了杜楠沒有來,他被留在師門處理內務,人不到禮到。
江小楓慢走兩步,無意間瞥到一個熟悉的背影,下意識問∶"那個戴面具的公子是"
"姑娘說王某嗎那是少宗主的朋友,別看他年紀不大,卻是位令人咂舌的大師啊"
江小楓若有所思的點頭。
尹喻被親爹帶著去給各種前輩高人敬酒,來客一波接著一波,眼看這黃昏將近,尹喻急不可耐∶"爹,什么時候完事啊,我還要去獵兔呢"
"獵什么兔"
"昆侖雪兔啊,我都跟朋友約好了,再晚點兔子回窩,我獵個鬼啊"
在昆侖山上有不少云嵐的同類,隨便逮一只宰掉吃了,不僅能增強靈力助長修為,味道還極其鮮美,叫人回味無窮。
尹喻饞的不行,跟在尹空城身邊的云嵐淚流滿面為同類超度。
"你這孩子,本以為這些年你在外游蕩能有所長進,結果還是這么貪玩。"尹空城用力拍了拍兒子的肩膀,又幫忙撫平他歪掉的衣領,"這偌大的天雪宗將來還需你繼承,你看看你現在,哪是能擔得起一派掌門的樣子"
尹喻的心思全然不在這上頭,漫不經心的回答道∶"這不是還有爹您么,天雪宗的事情用不著我操心。"
尹空城拿這孩子無可奈何,滿肚子話也懶得往出倒了,說∶"你年輕沖動,不知趨吉避禍,什么人能結交什么人要遠離,這些道理你還需跟尹成才多學學。"
尹空城說的隱晦,但知父莫若子,尹喻知道他爹提的是謝煬。
從空濠小筑回來之后,他爹就對他當面唱反調維護謝煬的舉動很不滿,將他管在屋里痛罵了三個時辰,大半個月不跟他講話,是真的火冒三丈了。但尹喻從始至終并不覺得自己哪里做錯了,如今再提此事,他忍不住辯論道∶"爹,我知道您想將天雪宗發揚光大,完成爺爺的遺愿。可謝煬何其無辜,他就要做你們追名逐利的犧牲品嗎"
"放肆"被捉住痛腳的尹空城怒聲呵斥,尹喻不甘心的閉嘴。
高朋滿座,尹空城總不好在這個時候教訓兒子,他勉強壓下心頭怒火,低聲說道"去給流云宗的掌門敬酒。"
尹喻提了酒壺,倒出一杯佳釀正要朝流云宗掌門走去,突然一個渾身是血的天雪宗弟子連滾帶爬的跑進來,氣喘如牛,還未來得及說出只字片語就活生生暈死過去了。
突如其來的變故震驚了席上的所有人,不等尹空城前去查看小弟子的情況,天邊遙遙傳來一陣陣猖狂的冷笑聲。眾人驚聞抬頭望去,入眼的是一個身著玄色錦袍的小孩
"尹求索,你不該先來給你親叔叔敬酒嗎"小男孩身的邪氣,眼底肆虐之光粼糞縱橫,他看著尹空城,唇邊勾起天真無邪的笑意,"好久不見了,哥哥。"
作者有話要說∶以后會有個表白20
謝煬打完直球之后,要輪到小糖罪道強攻啦直球要雙向,雙向奔赴周羽棠∶蓄力中,2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