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殺了你"尹空城怒不可遏,召出佩劍"驚濤"直索姬如霜命門
二人連過十招,尹空城下手快準穩狠,劍劍皆是殺招,毫不留情。相比之下姬如霜卻只是躲閃和防御,并不出擊,大概是因為尹空城是宮主親哥哥的原因不好下手
周羽棠這樣推斷,而對尹空城來說,姬如霜的退讓無疑是一種嘲諷和羞辱。怒急攻心之下,尹空城出劍的速度更快了。
百招之內,姬如霜尚且游刃有余,但百招開外后明顯有些力不從心,她呼吸稍有急促,終于以進為退,呼嘯一掌攻擊尹空城的心口。
尹空城側步躲閃,因為姬如霜出招的太過突然,以至于他反應稍遲,雖然避開了致命傷,卻還是被掌風打到了肩膀,骨裂的聲音在耳邊炸響,尹喻失聲叫道∶"爹"
全程觀戰的墨衣眉心一緊,面色一白,絲絲血跡從嘴角溢了出來。
而被尹喻及時扶住的尹空城很快恢復如初,他活動了下本該粉碎的肩膀,沖兒子搖了搖頭∶"為父很好。"
明明成功傷到了對手,可姬如霜的臉色卻極其難看,她直接丟下尹空城不管,飛身回到墨衣面前屈膝下跪,誠惶誠恐的說道∶"屬下罪該萬死,宮主贖罪。"
墨衣抹去唇上血跡,臉色并不陰霾,晴朗明媚∶"無妨。"
尹空城眼神沉下去。
姬如霜傷了他,卻膽戰心驚的去跟墨衣請罪,這算什么
他堂堂天雪宗宗主,已經淪落到要靠夜官宮主庇護了什么時候輪到他墨衣出頭當靠山了
尹空城深感奇恥大辱,只覺五內俱焚,險些七竅生煙。
他上前半步,朗聲怒喝道∶"你是修煉修的走火入魔了,開始跟天雪宗攀親戚,你癡心妄想"
墨衣聞言,卻是面色如常,天真無邪的一笑∶"哥哥當然不敢承認,畢竟此事若傳揚出去,天雪宗的臉可沒處放了。"
尹空城氣急∶"天雪宗自古以來行得正坐得端,就算有什么難以啟齒之事,那也是你憑空捏造污蔑"
姬如霜抿唇輕笑道∶"尹宗主還真是個名副其實的白眼狼,若非我們宮主,你早在七歲那年就命嗚呼了,哪有命繼承天雪宗大統,享受你的山珍海味榮華富貴,甚至在這里大言不慚"
尹空城被氣得臉都紅了,額頭青筋暴跳∶"你胡說八道"
尹喻懵了∶"到底是怎么回事"
圍觀眾人個頂個的茫然。
"這是天雪宗舊事"
"阿彌陀它佛,有道是清官難斷家務事,若真是天雪宗的陳舊老賬,還得他們自己解決才是。"所以那大魔頭真是尹宗主的弟弟"
"娘勒,簡直難以置信。"
尹空城強忍怒火,閉了閉眼,搶在墨衣等人前面自白道∶"本宗確實有一個弟弟,只是他跟本宗一樣,從出生開始就體弱多病,父親和母親請了好多醫修來看,說是娘胎里落下的病,無論后天再怎么補也補不回來。但父親母親還是利用各種仙家靈丹靈草給他補身子,精心調養,我弟弟也很聽話配合,準時進藥,謹遵醫囑。"
"奈何人斗不過天,他終于還是沒能活過十三歲,早早的病逝了。"尹空城說到這里,眼底盡是悲傷和遺憾。
墨衣桀桀的笑了∶"尹空訣鎖骨的位置有塊胎記對不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