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可想而知,每吸干一個替死鬼能增加多少修為十個呢,百個呢,無窮無盡呢
周羽棠笑著遞上壓倒駱駝的最后一根稻草∶"宮主您也太客氣了,還有這種好事呢"
摩多摩多
墨衣的臉色要多難看有多難看,外人或許瞧不出什么名堂,但他自己的內丹空了又滿,滿了又空,短短片刻已經連續五六次了,這就意味著已經有五六個替死鬼通過他被謝煬活活吸干了
這樣下去不行
唯一的辦法就是解除"嫁衣",雖然這樣會一口氣釋放所有替死鬼,但總比眼睜睜看著謝煬坐享其成的好
墨衣咬牙切齒,驟然掐斷"嫁衣"。
姬如霜身形一晃,突然得到釋放的她整個人愣在原地,茫然的望向自己一個字都說不出來。多少年了
她已經多少日夜,多少時辰沒有體會過這種自由的感覺了
命由自己掌控的自由的感覺
謝煬看向滿身血污的墨衣,唇邊勾起譏諷一笑∶"明智之舉。"
墨衣知道謝煬在挖苦諷刺他。
他種在謝煬身上的"嫁衣"被七宗卷改寫了,所以已經不受他控制了。但沒關系,他釋放了多少替死鬼,謝煬無法再源源不斷的吸食修為,即便謝煬惱羞成怒將他活生生吸干也沒關系。
"你殺不死我。"墨衣緩緩直起腰背,眼底滾動著癲狂的獰笑,"就算沒有嫁衣,本座依舊永生不滅"
謝點破他的話中話∶"因為你的命脈不在這里"
江小楓急道∶"謝師兄,你知道他的命脈所在了"
"夜宮。"謝煬道,"他寢殿院里的莊周夢蝶樹。"
被點出命脈的墨衣絲毫不見驚慌,反而得意的嗤笑道∶"你知道又如何夜宮離此地足有萬里之遙,你過得去嗎哈哈哈哈哈"
墨衣邪冷的目光環視在場悠悠眾人,"這么多的軀體,全是本座的祭品盡管來殺本座啊,本座今日死在這里,明日涅槃重生,隨隨便便奪舍你們其中之一,卷土重來執掌魔域,成就我夜宮千秋霸業,哈哈哈哈哈哈"
"莊周夢蝶樹"周羽棠清越的嗓音打斷了墨衣癲狂的獰笑。他眨了眨眸子,凌空打了個響指,"是這樣嗎"
墨衣神魂巨震一口血涌了出來他的合脈被,被
謝煬也是猝不及防∶"小糖,怎么回事"
周羽棠像個被家長抓包的熊孩子,支支吾吾弱弱的說道∶"我討厭那棵樹呀,就想著早晚有一天要燒了它,于是我放了根翎羽上去,等哪天心情不好我就拿它助興。"
謝煬∶""
眾人∶""
咱就是說
干得漂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