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但是周羽棠不知道怎么回事,總覺得這個東方似乎,身份有待追究。至少不會是他表面上說的那么簡單。
證據就是,他屢屢回避本鳳凰的眼神,他在躲什么心虛個鬼啊
周羽棠和江小楓去打包吃食,尹喻善心大發將那個涼涼的女魔修入土為安,江小楓臨走前奔著醫者一視同仁,還誦經超度了一番。
進入十八蠻荒,氣候驟變,狂風驟雨傾盆而下,電閃雷鳴,天氣不好御劍也有危險,眾人不得不尋了處山洞小歇一晚,等到第二天清早天色放晴,外面直接水漫金山了。
于是眾人泛舟而行。
三個主人在船艙里聊天,三只靈寵在甲板上嘮嗑,東方負責劃船。
"你確定不要"周羽棠再三詢問顏如玉,顏如玉肯定的搖頭說∶老大的血是救命的圣血,可不是隨隨便便給靈寵化形用的。
煤球笑呵呵的說道∶"放心吧大兄弟,以后哥罩著你。"
顏如玉高傲的翹起尾巴∶拿開你的臟手,用不著。
煤球雙手叉腰∶"你這耗子怎么不知好歹呀"
顏如玉翻白眼,懶得糾正他了。
煤球往河里一看,發現有陰影在水下竄動,一雙貓眼當場直了∶"有魚"說完這話它就不管不顧跳了進去,過了片刻冒出頭來,手里果然抓著三條鯉魚。
"就是這樣。"謝煬說完就后悔了,他什么時候淪落到要向別人請教問題的程度了重點還是尹喻這個不靠譜的。
尹喻盤膝而坐,雙目緊閉,宛如老僧入定∶"你的信息太少,我暫時分析不出來小糖為什么生氣,你們呢"
江小楓笑了笑,道∶"或許就是想引起你的注意。
謝煬來了精神∶"什么"
"很簡單呀,你繼任夜宮宮主之位,肯定忙得不可開交,哪有空陪他逗他哄他,他這不就吃醋了嗎"江小楓怕他聽不懂,細心的解釋道,"吃夜宮的醋呀,因為你的全部精力和心思都不在他身上,靈寵嘛,需要主人的關心和陪伴的,我家煤球也經常耍小孩子脾氣。"謝煬一的恍然大悟。
好像是這么回事。
從天雪宗回來之后,他就在夜宮爭權奪勢,哪個魔修不服就弄死誰,一天兩天還行,長此以往下來,可不就忽略了小糖嗎難怪小糖會生氣。
與其說生氣,不如說撒嬌。
謝煬想著想著,把自己給"哄"笑了。
周羽棠端著烤魚進來,尹喻聞到香味早自己跑出去找了,江小楓跟隨其后去甲板上看煤球。寬敞的船艙內只剩下周羽棠和謝煬兩個人。
"我烤的,外皮有點焦了,嘗嘗"周羽棠心情很好的邀功道,"這可是鳳凰火烤的哦,味道肯定不一樣。"
謝煬接過烤魚,卻并沒有下嘴。"你過來。"他說著,拍拍身邊的座位。
周羽棠一臉狐疑的坐過去。
謝煬深深的看著他,修長的雙指輕輕拂過少年疊間的碎發∶"這些日子確實冷落了你,是我的不對,等天地寶剎的事情辦完,我帶你游山玩水可好"
周羽棠∶
這話聽著挺溫暖的,可細細品來怎么這么怪異。
作者有話要說∶周羽棠∶主人你醒醒這是焚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