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在掀開斗笠之后,她覺得一個人美起來是不分性別的,勝過這世間所有男女。
眾人傻眼。
明明是最普通最寒酸的粗布麻衣,為何穿在這人身上,卻莫名其妙有一種惹眼的貴氣
長成這樣,就算在我家蹭吃蹭喝一輩子我也樂意養他先前說出“我看他是沒錢吃飯,來聽闕閣蹭吃蹭喝的吧”的修士想。
沒有血契。
湘菀下意識咬住蒼白的嘴唇,是自己猜錯了嗎
“血契”人群之中爆發出一聲驚呼。
眾人陸續回過神來,驚訝之聲此起彼伏。
“真的是血契”
“她是靈獸”
湘菀懵了。
哪來的血契,周羽棠明明沒有
湘菀心頭狠狠一震,猛地摸向自己的額頭。
抹額不見了
電光火石之間,方才的一幕在湘菀腦海中回放,她渾身一激靈,猛地看向周羽棠。
周羽棠手里正拿著她的抹額
在她打掉周羽棠斗笠的同時,周羽棠伸手摘下了她的抹額
“湘菀姑娘居然是靈寵,那她的主人是誰”
“派靈寵過來競爭閣主之位,她的主人何在,出來解釋解釋”
“怎么,主人躲在靈寵背后不敢吭聲嗎就這么見不得人”
臺下議論之聲一浪蓋過一浪,遠處的言泉子起身,輕咳一聲震住場面,不等開口詢問,湘菀先喊了起來“怎么,靈寵不可以競爭閣主嗎聽闕閣可沒有任何規條說靈寵不能當閣主堂堂名門大派要出爾反爾,輕信于我這個小女子”
“這”整天沉迷于琴棋書畫的副閣主自然搞不定這副局面,他將求助的眼神遞給兩位長老。
左長老起身道“確實,聽闕閣事先有言,只要不是妖魔二道,誰都可以競爭閣主之位。”
“可以是可以。”右長老說道,“但君子坦蕩蕩,既然光明磊落,為何你的主人不現身”
湘菀冷哼“我主人自有要事在身,豈會來區區聽闕閣。”
周羽棠有被這句話無語到。
既然瞧不起區區聽闕閣,卻又巴巴的來爭當人家閣主。
這就
聽闕閣弟子們的臉色果然不好看了。
言泉子是好脾氣,還心平氣和的說道“既然如此,那你只需報上主人名諱,自當繼續比武。”
湘菀語塞,來之前陸盞眠三令五申,要她無論如何不可暴露身份。
眼見著虎視眈眈,眾人刨根問底黨同伐異的樣子,年輕氣盛的湘菀氣急,嚷嚷道“我主人何等尊貴,他的名諱豈是你們這些人能聽的”
終于有個聽闕閣弟子忍不住了“此女蠻橫無理,囂張跋扈,豈配做我派掌門”
“對對對,小師弟說得對”
“沒錯沒錯”
湘菀又怒又委屈,她好像把事情搞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