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嬌娘勾唇一笑,五指用力,直接送那聽闕閣弟子上西天。
丹妍“住手”
“我偏不。”白嬌娘又將漂亮的五根手指搭在另一個聽闕閣弟子腦袋上,人質這種東西,她身后還有一連串呢
丹妍急道“我不殺你,只要你放了他們”
“殺我”夜宮圣使被逗笑,“你有那本事殺我嗎”
丹妍氣憤不已“你究竟想干什么”
白嬌娘慢條斯理道“聽闕閣弟子遍布四海九州十六蠻荒,在世界各地均設有聯絡點,是仙道諸門的眼睛和耳朵。若沒了聽闕閣,仙道就成了瞎子聾子,這對夜宮而言自然是好事。”
丹妍并沒有被她的話嚇到“你以為你跑的掉只要言泉子將葉世界奪回來,你就成了甕中之鱉,插翅難逃。”
“言泉子心慈手軟優柔寡斷,他若能有此等氣魄,本圣使反倒要敬佩他一二了。”
丹妍沒再說話。
確實,言泉子可以舍生忘死跟魔修同歸于盡,卻無法做到為了殺死魔修,而讓葉世界內所有生靈跟著陪葬。
這里有云集的天下英豪,也有聽闕閣門內弟子,若言泉子這么做了,日后要如何在仙道自處人言可畏,聽闕閣也不知道會被說成什么不堪入目的樣子。
白嬌娘朝上空喊道“言泉子,若不想他們慘死的話,你立刻自毀元神”
“萬萬不可”丹妍花容失色道,“魔修陰險狡詐,她白嬌娘更是奸滑惡毒言而無信之徒,她0要滅聽闕閣滿門,豈會饒過門下弟子性命我等修士命由天定,絕不貪生怕死,更不會對魔修搖尾乞憐。”
被俘的聽闕閣弟子異口同聲“我等修士命由天定,絕不貪生怕死,更不會對魔修搖尾乞憐”
“好”白嬌娘一掌拍死那個叫嚷最大聲的聽闕閣弟子,冷聲譏諷道,“那我便殺光這里所有人,偏留你言泉子一命老匹夫見死不救,看你日后怎么在修仙界混,看“舉辦閣主之爭害仙道青年才俊盡數慘死”的聽闕閣,擔不擔得起這責任”
“呀”烏鴉突然驚叫,白嬌娘愕然回頭,冷不防沖天烈火撲面而來
直灌霄漢的黑色羽毛被燎原之火燒的一干二凈,紅衣少年從火中信步走出,身披瑰麗金光,耀眼奪目。
白嬌娘被狠狠刺了一下,本能抬手遮住眼睛,手背處頓時傳來尖銳的灼痛,她落目一看大驚失色。
修到她這種境界,居然還會被靈力燒穿皮膚
周羽棠將飄遠的“火種”收回來,洛手的瞬間幻化成它原本的模樣墨羽折扇。
周羽棠氣喘吁吁地跑來“地仙,在下來協助您”
目瞪口呆的丹妍誠惶誠恐道“不敢當不敢當。”
夜宮圣使驚愕不已,她手背上的傷口居然不能愈合
桃花林被白嬌娘心念驅使,逐漸扭曲起來,白嬌娘的身體也化作千萬桃花瓣的其中一片,隱蔽不見。
丹妍以竹笛指天一舉攻破桃花幻境,周羽棠及時布了一道結界將傷殘患者圈在其中。
桃花瓣紛紛揚揚,鋪天蓋地,看得人眼花繚亂。周羽棠眨了眨酸澀的眼睛,再一看,忽然發現有一片白色桃花微微發光,混跡在其他普通的桃花瓣里顯得尤為突兀。
周羽棠問慈寧道人“前輩,你看那片花瓣是不是在發光”
“光”快被桃花瓣折磨吐了的慈寧道人搖頭道,“沒有光。”
明明就有的說。
難道
白嬌娘是桃花妖,也是“畜類”,人類識別不了的東西到了自己這只鳥身上,就一清二楚
原來如此
周羽棠豁然開朗,果斷敞開折扇照著那片桃花瓣一劃。
女人的慘叫聲應聲入耳,與此同時丹妍攻破桃花幻境,萬里桃花林分崩離析與此同時,夜宮圣使受傷遁走,葉世界重回言泉子的手中,他立刻馬上解除葉世界。
周遭的景致如同畫紙被人從外撕破,露出真實的景色來。
周羽棠跟丹妍站在聽闕臺,臺下站著滿滿的被淘汰的修士、以及全程膽戰心驚的觀戰、見證一切的九州大能們。
左右長老趕緊命人救治傷重弟子,那些慘死魔修之手的也好生安頓,一時忙得不可開交。
直到言泉子捻著衣角起身,負手而立,朝滿門弟子朗聲宣布道“還不快拜見新任閣主。”
以溫知新為首的眾聽闕閣弟子紛紛跪地,面朝周羽棠齊聲高呼“拜見閣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