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衣起身。
周羽棠喉結滾了滾,下意識往后退了一步∶"你,你別過來啊,再上前一步我就弄死她。"
圣使不可怕,魔界至尊才恐怖如斯
所有的鬼片都以女人和孩子為陰氣最重,周羽棠光看墨衣的形象就打怵,尤其是他故作天真故作萌態的時候,簡直毛骨悚然。
姬如霜面無懼色,并不怕死,反而神態自若的款款而談∶"你早就發現我了"
"沒有。"周羽棠道,"就是有些奇怪,這荒山野嶺的突然搬來一戶人家,本來沒什么的,但我跟我主人人紅是非多,當然得留個心眼。"
"原來如此。"姬如霜一語雙關道,"麻雀變鳳凰,當真叫人大開眼界。"
"燕夫婦"急道∶"圣使姓周的,你膽敢刺殺圣使"
"閉嘴"姬如霜反倒責怪兩個堂主太吵,她的命門被周羽棠拴著,整個人都絲毫不見慌亂,"小鳳凰是只聰明的鳥,可不敢殺姐姐我呢"
這倒是。周羽棠在心里嘀咕。
謝煬是早晚要進夜宮的,如果在這里把姬如霜怎么著了,那墨衣作為宮主必定翻臉當然不是為了手下報仇,而是手下當著自己的面被人宰了,有損他宮主的顏面和逼格,不能坐視不理。
周羽棠豈會斷送謝煬的臥底之路所以也只是嚇唬嚇唬姬如霜而已。
不過事實是事實,面子不能丟,周羽棠作為寵物如果慫了害怕了,那謝場身為主人也會跟著面上無光。
"呵,我有何不敢"周羽棠打腫臉充胖子道,"我主人背靠太上仙門,還怕了你們夜宮不成"
"行。"姬如霜點點頭,"那姐姐就說第二點吧,你沒本事殺我。"
"啊"這下周羽棠意外了。
姬如霜笑道∶"丫頭送你的香囊,你一直戴在身上吧"
周羽棠心里咯噔一下,暗道不妙。第一反應不是把自己的香囊丟出去,而是轉頭朝謝煬大喊∶"主人,快把香囊扔了"
姬如霜∶"不用擔心,香囊內放著的香料是夜宮獨有的"莊周夢蝶",對魔修有凝神定氣的功效,也是治療心魔的圣藥。謝公子身懷七宗卷又是魔修,此物對你大有益處,若非看重你們,姐姐才舍不得相贈呢"
"我花錢買的"周羽棠咬牙強調。
姬如霜∶墨衣∶"
不是,這是重點嗎
謝煬的臉色突然變得很可怕∶"對魔修有利無害,那對魂修呢"
姬如霜面上的笑容驀地隱晦下去,眼底透出神秘莫測的狡黠∶"魔修的東西當然只對魔修好,對其他修士嘛"
周羽棠渾身一震,只覺呼吸一澀,眼前一暗,身體不受控制的朝前軟倒。
謝煬大驚失色,一個健步沖過去牢牢接住周羽棠∶"小糖"
姬如霜手繞道背后,將鳳凰翎羽扒了出來,在掌心碾為粉末∶"謝公子別擔心,他只是睡著了,不傷性命的。尋常修士聞這么久"莊周夢蝶",要么神智渙散變成失心瘋,要么變成見人就殺的魔物,幸虧他是小鳳凰,自身魂力抵消了藥性,只是睡一覺而已。"
謝煬目光陰鷙至極。
"好可怕。"姬如霜夸張的捂住嘴,面上卻是笑盈盈的,"不過他什么時候能醒來,就要看謝公子你的表現嘍"
謝煬緊抱著昏迷不醒的周羽棠,臉色煞白∶"你威脅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