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羽棠∶""
雖然但是,他什么時候好吃懶做了,他明明是只勤勞的小鳳凰
"你的傷不好,我會心疼,我讓你辟谷讓你早點好起來,是不想看見你牽動舊傷難受的樣子。"謝煬煞是氣悶,語氣卻軟的一塌糊涂∶"別讓我擔心了行嗎"
周羽棠心神顫動。
金燦燦的霞光透過樹葉繁枝照在謝煬的臉上,灑下一塊塊斑駁陸離的碎金。他清澈如泉的眼瞳中絲毫容不下別的東西,只倒映出一人的身影。
身著緋紅錦衣的少年,墨發披身,隨風輕舞容顏如玉,無光自熠熠生輝靈肌玉骨,絕俗風姿,囊括了世間所有美好的詞匯。
周羽棠證怔怔的望著。
是誰是我嗎
他坐起身子,迫不及待的朝前挪了挪,腳下突然踩空。
謝煬∶"小心"
周羽棠本能扶住樹枝,目不轉睛的望著謝煬。
遙想曾經,竟不知從何時起,謝煬的眼中只容得下他一個人的身影。
"你會接住我的。"周羽棠說。
謝煬知道他要干什么,伸出雙臂,張開懷抱∶"來吧。"
霜雪之氣撲面而來,沁入心脾。一瞬間,周羽棠好像明白了什么,但那個念頭來得快消失的也快,根本不給他多余的機會去抓過來好好研究。
"謝謝主人。"周羽棠從謝煬懷里下來,雙足站地,"從今天開始辟谷。"
謝煬笑道∶"辟谷七天就可以了,七天后我給你做好吃的。"
"真的"周羽棠開心起來,"主人最好了,我最"
他突然卡了殼。
平時很容易宣之于口的話,現在不知怎么了,在舌根底下繞來繞去竟說不出口來。
周羽棠知道自己被一團奇怪的思緒包裹著,密不透風,更是讓他有些誘不討氣來,他試圖搞清楚弄明白這種情緒的來源,可每次只觸及一個邊角,就沒有下文了。
周羽棠索性不去想了,他朝前邁出一步,冷不防牽動了隱疾,肋間傳來一陣鈍痛,他很快忍了下去,裝作風輕云淡的表情面朝謝煬。
謝煬卻背對著他蹲了下去∶"上來。"
"主人。"
"快點兒。"他溫柔催促道,"我背你回去。"
周羽棠原地僵了幾秒,然后遲疑的伸出雙臂勾住謝煬的脖子,爬上他的脊背。
謝煬背起周羽棠,輕松起身,邁步朝前走。
夕陽被夜空所取代,幾顆殘星高懸夜幕,月亮未能探出云層。
謝煬背對著他,他無論如何也看不見他的面部表情,唯一能清楚感受到的便是謝影背著他的腳踏實地,一步接著一步,從山頂走到半山腰,一步沒停,堅定平穩。
光線很暗,深秋的山野里更是萬物俱寂,連一聲鳥啼一聲中鳴都聽不見。他們自體緊則貼著自體,澎湃有力的心跳聲透過單薄的面料一下又一下的傳遞而來,這讓才有些犯困的周羽棠忽然又清醒過來。
他猛地想起在空濠小筑,在瑤臺月下逢,在天字一號房間,在那張擁擠的小床上面。
他們二人大被蒙頭,當著春兒的面表演了一出可見的少兒不宜。
當時,他們緊緊擁抱在一起,謝煬溫熱的呼吸近在咫尺,強而有力的心跳聲幾乎要頂破胸膛。
那個總是觸及一個邊角就猛然飛走的答案,此時此刻終于口口裸的顯現在面前。
周羽棠心跳驀地加快,平穩的呼吸當場亂作一團。
難道,難道謝煬真的,喜歡上自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