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青從懷里掏出了手帕,季水生看到頓時警覺,屏住呼吸不算還捂住鼻子。
“”
蘇青無語的看了他一眼,然后在季水生的注視下鉆出車廂,拿著手帕給秦老擦汗
“爹,天太熱了,你進去休息一下。”
秦風就覺得腦袋一沉,昏昏的睡了過去。
季水生趕忙把他扶進車廂,蘇青示意他繼續刮胡子。
季水生明白她的意思拿出寶刀,沒有鏡子就用手摸著刮胡子,寶刀刮胡子那是相當鋒利,比蘇青給季水生刮快多了。
蘇青回頭看了眼,總覺得哪里不對勁
既然他刮胡子這么快,為啥剛才不自己刮
她可是第一次給男人刮胡子,怕手重了刮出血小心翼翼的,他可好,被人伺候舒服是不是
季水生把胡子刮完,露出一張英姿勃勃的臉,朗目如星,劍眉入鬢,高挺的鼻梁勾勒出硬漢的氣質,蘇青開始相信小櫻的話了,他是真的很帥。
“把這個貼臉上。”
蘇青給了他一張易容面具,那是一張被燒傷了臉,坑坑洼洼的看著就嚇人。
她覺得看慣了他兇巴巴的樣子,還是這樣適合他。
這張面具是她昨天吩咐小七做的,小七跑屏幕前學了半天才學會。
蘇青覺得挺對不起小七的,什么都讓他做,最重要的是小七一點怨言都沒有。
蘇青覺得很暖心,以前只把小七當成治療的系統,她的仆人。
現在感覺好像變了,小七就是她親人,一個沒有血緣的弟弟。
季水生快速的把那張面具粘在臉上,很不想讓蘇青看到自己這么丑的樣子,顯得別別扭扭的。
“你來趕車。”
蘇青回頭看完覺得很滿意,這下萬無一失了,就把馬鞭子遞給季水生。
“這些胡須怎么辦”
季水生擔心的看著滿車廂的胡須,蘇青淡淡的說了句“入藥用。”
“”季水生。
好吧,忘了你是神醫了。
蘇青返回車廂就忙碌起來,把車廂里散落的胡須都收起來放進系統。
人群還在緩慢的前行,鐵甲軍越來越多,情況看起來不妙。
“這兩張畫像也看著點。”
卡口處,一個軍官模樣的人騎馬飛馳而來,把兩張畫像交給卡口處的鐵甲軍。
“一個姑娘,一個大胡子這是誰啊”
卡口的軍官看著畫像上是一個清秀漂亮的大姑娘,和一個滿臉絡腮胡子,長相很兇的小伙子,就奇怪的問來人。
“將軍說這二人和秦老賊一起住過驛站,后來他們又幫秦老賊打過護城軍,將軍懷疑這次劫囚的事就是他們干的,銀子也在他們手上。”
騎馬的軍官說了句,拉著馬韁繩虎視眈眈的看著被盤查的災民,尤其是白發老頭,將軍下令,誰找到秦風連升三級。
這可是巨大的誘惑,都希望自己是找到秦風的人。
“這樣啊,那我們就多留意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