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梅見她慌慌張張,臉色蒼白地跑回來,關心道“小棠你怎么了,是不是被他們嚇到你別擔心,他們就是過過嘴癮,不理就行。”
阮棠的情緒沒平復,她握著張梅的手說“不是,張姐,我剛遇到尹漢杰,他,對我說了許多奇奇怪怪的話。”
“尹老師他平常麼話很少,結結巴巴。”張梅安撫道“我們也不怎么理他,他也不怎么理我們,我覺得他做人很內向,在學校做后勤很多年了,人應該不壞的,你別怕。”
尹漢杰是學校的工勤人員,大家禮貌都互稱一句老師,其實他并不教導學生。
“嗯。”
大廳里亮堂熱鬧,幾個結了婚的換了批家常話題在聊,阮棠偶爾應和兩句,被尹漢杰一打岔,她連聽外人催婚都覺得順耳許多。
飯席過半,阮棠抿了兩三口的酒,臉上和手臂一通紅,大家也不給她再勸。
阮棠先前說好了和張梅一塊兒打車回去,她在包里找了找,好半天后皺起眉頭來,“鑰匙呢。”
“咋,你鑰匙掉了”
“不會,估計是放在辦公桌上忘了拿。”阮棠想起晚上出辦公室時太著急,可能沒把桌上的東西都捋到包里,“張姐,你先走吧,我得回去拿一下。”
“不要我等你”
“不用,你老公和婆婆等會又得催你了。”
阮棠最后起身喝了杯道別酒,和大家說笑完,獨自往自己的辦公樓教室走去。
出發前,手機短信閃了閃。
聞景琛家
阮棠的心上像被溫柔的一戳,都快把手機放回包里了,想了想還是回復學校,今晚有聯誼。
她摸了摸自己襯衣的小立領,最近天冷,才會這樣穿,她可不是因為他的那句話。
也不知道,他回來了沒
學校的十一點,教學樓的晚自習已經下了,經過的路上非常安靜,只有踩到葉子發出沙沙的響聲。
阮棠攥緊手機,不知是不是心理緣故,她總覺得有人在跟蹤她,有鞋子橡膠底輕微的拖地聲,而且這種感受并不是第一次。
見過許學長的時候也是,她能聽到細微動靜,但是回頭看又沒有人,那情景瘆的慌。
阮棠心驚膽戰的,總算攀到了五樓。
她拿鑰匙打開前門,為求速度,直接趁著月光走進辦公室,鑰匙的確在桌上的文件下壓著,只是她不解,無緣無故她怎么會把鑰匙放在文件下看不到的地方
阮棠收拾好斜背包,直起身準備快走。
忽地,前門啪的一關。
阮棠下意識望過去,瞬間屏住了呼吸,因為她看到正前方出現了一個黑赤赤的男人身影。
同樣的看過來,死死盯著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