箱子里放著的都是羌人一族的絕學瘋魔棍法、白雀刀法、白雀兵陣、飛天身法
這些絕學,無一例外,都是上等兵陣、武學、秘術。
周易盡數讓輪回盤刻印完畢后,這才把箱子放到一邊,微微閉目,開始參悟這些秘術兵陣。
半晌過后。
周易略有所悟“隨著我武道神通、武道境界、兵陣水準的不斷攀升。我現在領悟一些秘術武功是越來越容易了。
便是兵陣,只要不是上等的。中等低等,我都能領悟,只是需要耗費的時間有些長而已。
看來高屋建瓴之下,許多以往看來難若登天的秘術,現在都不是問題了。”
“但我現在最缺的就是時間。在局勢完全得到掌控前。這白雀兵陣之類的,只能留待以后有機會再學了。不過羌人一族、新的首領的培養,卻是刻不容緩了。”
想到這,周易清喝了聲,讓人吩咐把郎遠叫來。
郎遠羌人一族上幾代的首領的嫡系后代。跟郎雀有些遠親關系。但因跟郎雀他們爭權奪利,導致父輩子侄死傷慘重徹底成為了仇家
他們想逆襲崛起、但終究勢弱,一再敗退最后只能躲在深山之中,但也正是因此郎雀想要徹底絞滅他們,也是極難的。是以,郎遠他們這才得以茍活到現在。
周易在得知這么一段秘事后,果斷派人前往接觸郎遠。
如今過去了這么些天了。
郎遠他們卻是在今兒個早上就到了。
周易現在才開始正式召見他們。
片刻后。
在牛二的引領下,一位膀大腰圓的漢子、以及一位儒雅的文士,大步踏入了大殿之中,他們不是別人,正是郎遠與成公英。
成公英,金城人。韓遂心腹。主管宮城地域之事,因見韓遂、馬玩等悉數降了,在韓遂喊話勸降下,也降了周易。后見周易為羌人大軍這事發愁,主動提出前往深山之中說服郎遠。
如今事成,再見周易。
成公英心中莫名的有了些底氣,說起話來,也中氣十足了些,“成公英,拜見將軍”
“郎遠,見過周將軍”
郎遠有樣學樣的朝著周易行了個大禮。
在他的老巢的時候,他就聽成公英說了周易的許多神話事跡,也知道了周易本人很年輕。
但真的得見本人,他還是極為震驚。
“竟然比成公英說得還要年輕、英俊這樣的人,真的是在短短半月內連續殺敗馬騰、韓遂、郎雀的猛人”
郎遠有些難以置信。
只因沒有人比他更清楚郎雀的強大
他本人就是被郎雀給打得丟盔卸甲,不得不放棄首領位置,狼狽逃遁深山沼澤、茍延殘喘的。
但那般強悍的郎雀,卻被周易正面硬杠殺敗了,殺得丟盔卸甲,最后連小命都丟了。
這周易,未免強悍的有些太過分了
郎遠被打了預防針,加之一路行來,得知了許多事實真相,見周易年輕,也不敢輕慢,反而愈發恭謹、小心。
“免禮。”
周易擺了擺手,“賜座。”
“謝將軍周將軍”
成公英、郎遠先后落座。
隨即有侍女端著酒盤而來,給成公英他們滿飲上了,這才在周易的揮手下,有些不舍的緩緩退去。
退去前,侍女們都是眉目含情,幾番偷看周易,最后還是牛二看不過眼,一番怒視,她們身子一顫,不敢怠慢,這才急急退走了。
“先生辛苦了。請滿飲此杯。”
周易向成公英敬酒。
成公英受寵若驚,連道不敢,這是為臣本份,急忙忙把一杯酒給一口飲了下去,同時,他一顆微微懸著的心,在這一刻才完全的放了下去了之前,他身無寸功,根本無顏再擔當要職。
就算當了,也怕日后清洗。如今已經有了微微寸功。就不用擔心心胸寬廣的周將軍會薄待他了。
他可是聽說過馬騰、馬超他們的事。而且今天也親眼目睹馬超他們獨自領軍就要出征去作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