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夫羅眼中的輕松瞬間消逝。
劉豹臉上的笑意瞬間僵住了。
呼廚泉的瞳孔微縮,呼吸都滯了一下、整個人的身子都不自覺的繃緊了,“休蘭將軍他死了”
誰都知道休蘭死了。
只是每個人都不愿意去相信,一個個都處在極度的震撼中。
呼廚泉這話,瞬間打碎了他們的幻象,把他們拉回了現實
“休蘭將軍”
右賢王去卑躍下了馬背,走到陣前,把休蘭的頭顱撿了起來,同時帶回來的還有那一支利箭。
他轉身走到了軍中王旗處,把頭顱遞給了于夫羅。
于夫羅看了幾眼,越看,眼中的忿怒越是厚重,到得后來,幾乎怒發沖冠,難以自持,“休蘭身為一軍大將,天狼殺陣的主將,有天狼之魂庇護,竟然都死了到底是誰動得手”
他把利箭拔出,細細看了幾眼,看不出任何名堂,這利箭是白骨煉制的,而且看模樣,似乎還是最近煉制的
他狐疑、震怒、又困惑、“休蘭盲目自信,不知所謂,亂我軍心。就算他活著回來,我也要宰了他有天狼之魂庇護,竟然連區區一人都殺不死,我要他何用””
他一聲高喝,“涂峰”
“單于”
一位孔武有力的大將出列,朝著于夫羅行大禮。
“率領著你的萬軍,立刻前往看看到底是怎么一回事若敵方只有一人,務必把對方的人頭給我帶回來”
于夫羅聲音混似天上寒霜降落,冰冷之極,“我倒要看看到底是何方神圣,竟然有這么大的本事”
“據我所知。西涼內部現在并無這樣的人才。”
呼廚泉也是極為不解,“聲名在外的馬騰、韓遂,早已經被大漢的驃騎將軍周易給收服帶往西域征戰去了。
而西域距離西涼武威太遠。短時間內根本無法來回。就算來回,也不可能這么冒險單槍匹馬來救援,這不是馬騰、韓遂他們的作風。
是以,來人到底會是誰真的讓人很茫然。
或許,他是在野的猛漢”
“不管是誰。這人都死定了。”
劉豹恨恨道,“敢殺我匈奴大將,必要遭到千刀萬剮”
“說得好。”
于夫羅贊了句,繼而側目看向涂峰,“你還不速速動身”
“是。單于”
涂峰當即率領著萬軍,出列啟動天狼殺陣,轟然聲中,一頭足有大象那般巨大的白毛狼王在虛空浮現
它渾身狼毛如鋼針般倒立,每一根狼毛都在閃爍著鋒銳的光芒,似能穿碎鋼甲
它的背上有著一雙翅膀,翅膀上也是凌厲的狼毛遍布,微微扇動間,勁風呼嘯、似能把攔阻在前的一切敵人都盡皆粉碎。
“出發”
涂峰一聲嘯
轟
萬軍轟然應諾,兵陣之魂天狼跟兵陣契合如一,護著萬軍一路似疾風般遠去,不過片刻,便消失在眾人的眼皮子底下。
“這一下總不可能再失敗吧”
于夫羅瞥了眼鼎城的墻頭、因為事出突然,導致總攻被打斷,現在墻頭上的攻伐依然激烈,并沒有真正的把閻行給打落下去。
加之鼎城不同凡響、具備大落之勢、崩殺之勢閻行能完美的運用這兩種陣勢,使得他們的攻伐并不是非常順利。
原本這一次,一股腦的把所有大軍壓上,甚至是守護他的王牌軍隊、三十萬天狼殺陣的精銳也壓上去的話,那鐵定是贏定了。
但一支箭毀了這一切。
是以,現在于夫羅是恨不得立刻把箭的主人公給抓出來活剮了。
“絕對不可能再失敗的。”
右賢王去卑道,“涂峰比之休蘭要穩重、大氣、厚重許多是個做實事的驍將。
再者涂峰在天狼殺陣上的領悟、理解也要強過休蘭許多。休蘭會死,涂峰吸取教訓,又兼之更為兇猛、厲害。沒道理會敗給對方的。我們一定會很快就知道事情結果的。”
“但愿如此”
呼廚泉點了點頭道,不知道為何,他心中總有一種淡淡的隱憂。
這一次南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