郎遠見此,除了羨慕,也只有暗嘆了。
他其實也很想追上去親眼看看自家周將軍的無雙風采而不是聽別人在這兒描述
但他的大軍都被打殘了追得上追不上還是兩說;
追上了確定不會添亂
到時候豈不是又要在敗軍之將的罪名上再添一條禍亂之將的罪名
想到這,郎遠暗下決心這一戰過后,無論如何都要開始踏踏實實修行他要成為一個真正的王一個足以鎮壓一個族的王者而不是像現在這樣,被鮮卑之中隨便出來的一個大將就給打得狼狽鼠竄而逃。
“回去休整、安撫百姓”
他這般想著,當即往城內而去;入目看到的卻是一片歡欣鼓舞的場面;卻是有先行一步得到消息的在野猛漢,已經忍不住把消息傳揚了出去;
一人傳百人、百人傳千人很快,驃騎將軍周易之名便響徹了望城內外
無數百姓高呼著周易的名字,有的百姓更是叮囑自家兒子以后要向周易學習;要以周易為榜樣;
無數女兒家都在這一刻把周易視作了夢中情郎
連周易本人都不知道,他在路過望城的片刻間,赫然已經收獲了無數的粉絲
有的父母更是連連驚嘆也不知道是哪家人物這么幸運,竟然有周將軍這樣的兒子。
而有的父母則是在嘆“如此優秀的男子,也不知道未來會便宜哪個女人。”
人世百態,不一而足。
鎮守望城的城主聞聽消息,大為震撼之余,剩下的也只有狂喜與驚佩了。
“怪說不得東城門的鮮卑大軍也是突然聚集北上而去,敢情是周將軍來了。”
城主恍然之余,也只剩下嘆服了,“周將軍如今聲名赫然已經大到讓北地王族的大軍聽到都要聞風而遁逃了”
“豈能不遁逃、他們的五十萬王牌精銳大軍都集體橫尸了。他們這些雜牌軍最為清楚王牌軍以及魁頭的厲害了。震駭之下,豈能不逃”
“有理”
“我看我們還是要快點把這好消息傳遞出去,好穩定安定郡縣各地的民心、軍心,另外,清理戰場、整理裝備的事情也要快點去做”
“有理。前線無法去。但為周將軍做好一些善后的工作我等還是義不容辭”
北風蕭蕭。
勁草飛折
一片肅殺中
隆隆隆
一支鐵血大軍跟兵陣契合如一,凝練出一頭高足有數十米的兇猿之魂,在兇猿的庇護下,這支大軍就似化作了兇猿一般,隨著兇猿的邁步狂奔,轟轟轟的朝著北方之地疾行遁去
速度之快,似夸父逐日又似巨猿飛躍不是凡人可比;快得混似匹練、流星。
但即便這么迅疾,率領鐵血大軍遁形的一位大將眼眸深處還是有著一抹掩飾不掉的焦慮與暴躁。
“怎么會這樣為什么會發生這樣的事情”
他不懂。
鮮卑王族的王牌大軍為何到死,一點消息都沒有傳遞出來以至于他這么被動
要不是他實在有夠警覺,說不定在望城之下就會跟那支恐怖的大軍對峙了
“驃騎將軍周”
“是周易嗎”
“果然是人的名樹的影本以為一位黃口小兒不過如此。但如今看來,此人的確不負長安神話之名,可怕的有點過分了”
大將不是別人,正是草原之雄軻比能
他是南下鮮卑大將之中最杰出的幾位大將之一卻有著其他大將沒有的雄心壯志與殘忍、狠辣、果斷
后世有文獻記載軻比能在歷史長河中大放異彩少有人可敵。
但如今的他,終究還不是后世的那代雄主,他還沒有完全成長起來,此刻他的眼中、臉上有的只是忐忑、不安、緊張、茫然、震恐可謂復雜到了極致
而這些情緒產生的源頭,全都源自周易。
一個率領著大軍在身后狂追他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