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廚泉被追殺,狼狽奔逃至此;正要去望城投奔你們。
軻比能面色微妙,細細思慮,只覺得其中大有蹊蹺。哪里有這么巧合的
當即他便決定一試我們也在奔逃
呼廚泉大驚;什么
軻比能事情緊急,來不及解釋。左賢王若是有意,可跟我們一塊兒回草原,路上也好有個照應
呼廚泉竟發生了這樣的事。也只好如此了。
呼廚泉沒有拒絕,反而凝練大軍,化作一頭如山天狼,朝著北方當先馳去。
軻比能看得困惑無比,心思“難不成是我多慮了。呼廚泉當真是準備跟我們一塊兒聯手抗敵的”
想到呼廚泉在草原的地位是真正的一人之下萬人之上的無上存在
這樣的人物,怎么可能會對他們的鮮卑同盟軍有不軌心思
這不是自斬一臂,便宜了大漢的周易嗎
到得那時候,不僅他軻比能跑不了,他呼廚泉也別想跑。
想到這,軻比能略略松了口氣,但一根弦仍然是緊繃的。
他倒是也有想過呼廚泉可能投靠大漢,但這心思只是微微一轉,就被他果斷摒棄了。大漢已經日暮西山,即便出了周易這樣定海神針一般的存在。但在軻比能看來,周易跟董卓等人遲早會有一戰;
他跟呼廚泉,只要坐臥北方,靜候時機,肯定有崛起的時候。
他清楚這一點,呼廚泉身為左賢王,沒道理不清楚
“看來真的是我多慮了。”
軻比能對呼廚泉大軍再無先前那般警惕,但仍然不敢靠的太近,他眺望著南方位置,想著“步度根、素利、彌加、闕機等人怎么還沒有看到身影,不會是被周易給追上了吧”
想到這。
軻比能心中有些抑郁。
他在逃跑之前,用特有的告急方式給步度根等人提了醒。他們若是足夠快,肯定能跑掉,怕就怕步度根他們麻痹大意、不信他的話。
“我該做的都做了,是死是活,就看你們自己的造化了。你們若是死了。那草原,我就是當仁不讓的鮮卑之王了。”
想到這里,軻比能略有些浮躁的心里竟生出了些許的波瀾。
甚至于在這一刻,他都想過要不要干脆把呼廚泉一塊干了這樣他就可以一統無邊的草原了
“干還是不干”
砰砰
軻比能的心跳加速,最終思慮半晌,還是放棄了。
如果身后沒有周易這樣的恐怖人物追擊的話,軻比能是絕對不會放棄這千載難逢的機會的。
但可惜,世間無如果。
周易此子太恐怖了,竟然真的把匈奴的數百萬大軍殺得潰敗這簡直不是人
他軻比能再自大,也沒有自大到盲目的跑去跟周易這樣的牛人硬杠啊
隆隆隆
天狼在前飛遁
暴猿在側邊狂奔
兩者都是兵陣之魂,都是小山般的龐然大物,狂奔飛遁混似山巒在橫行;流星在空遁;一路所過之處,樹塌草折,大地震顫,萬獸皆驚而遠避
這一奔。
便是幾個時辰。
天,已經完全的黑了下來。
圓月高懸,星辰遍布星空;今夜,難得的亮堂
“終于出了西涼,來到了大草原。”
呼廚泉騎乘著蠻狼,側目看向軻比能的方位,大笑道,“軻比能,我們不如就此分道揚鑣如何”
“不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