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公”
他朝著袁紹行了一禮,大聲道,“田豐建議,應火速撤兵回鄴城亦或者屯兵于武城靜候時機只要我們”
“夠了”
不等田豐繼續說下去,袁紹拍案、怒喝道,“田豐,從鄴城走到現在,你一路上都在打擊我方士氣在吹噓周易之能尚未戰,便言敗你是何居心難不成真的要我坐困鄴城,等著周易兵臨城下你才安心嗯”
他怒目瞪著田豐,大喝道,“來人啊。把這老匹夫給我關入大牢我要讓他親眼看看,我是怎么大敗周易的烏騅鐵騎的”
此言一落。
沮授變色,出列道,“主公,不可田豐性情耿直,眾所周知。他絕無惡意,還請放下成見,饒他一回”
“等我敗了周易,自然會饒了他”
袁紹怒目而視,身上煞氣激涌,以至臉紅上耳,“他一而再再而三的觸犯我。我豈能輕饒他這一次,我就要讓他在牢里聽到我的喜訊我要讓他看著,我方是怎樣大勝周易大軍的”
說到這,他揮了揮手,喝道,“押下去”
郭圖見了,不免幸災樂禍。
其余眾人都是各有表情、思慮。
只有沮授、張頜寥寥數人,眼中有著解不開的憂慮。
“是”
有人前來押田豐、田豐擺了擺手,道,“我自己走”說著話,看也沒看袁紹,就這般昂首挺胸、大步流星的走了出去。
如此一幕,更是徹底激怒了袁紹,暗暗咬牙,差點沒咆哮出聲
沮授、張頜面面相覷,都是無言以對。田豐性情如此,徒呼奈何。
“周易來勢洶洶。那么說,我軍到底該如何布置”
袁紹眉頭上揚,道,“九十萬若是不保險。不妨再派兵來援”
“主公此言在理”
郭圖道,“當飛鷹傳書,讓大公子立刻調兵遣將來冀州這樣我們才能增加幾分勝算”
“大公子若來。青州誰來鎮守”
沮授道,“曹孟德狼子野心,需防著點”
“值此關鍵時刻。曹孟德豈會跟我動武”
袁紹道,“我會書信一封給曹孟德。跟他締結友好盟約。共抗周易、董卓大軍”
“主公英明”
辛毗出列、拱手道,“董卓原本只有司隸、長安一地,不足為慮。
但如今他麾下有呂布、高順、李傕等大將,又有周易為他開疆辟土。
打下了西涼、西域、甚至于極西之地的雪國之地,之后又北上打下了河西走廊
如今甚至于更要打下并州從東到西、從北到南。董卓周易二人的領土面積,已經位居世界第一堪稱第一諸侯
曹孟德但凡有所危機意識,定會跟主公聯手、共抗董卓周易”
“說得好”
袁紹身心大悅,一掃頹靡、不振,精神抖擻道,“我還會在隨后書信一封給袁術。點明其中利害關系。袁術若是個明白人,必定也會跟我等聯手有他加入。董卓周易必定壓力更大”
“既如此”
沮授想了想,道,“不如再次來個諸侯伐董”
“哦”
袁紹眉頭一挑,“諸侯會同意嗎要知道今非昔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