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后若是被少主記恨豈不是會倒血霉
兩人為了袁尚的面子,也為了自己的未來,十分干脆的跪了下去。
果不其然。
看到牽招、郭援也跪了,袁尚的臉色稍稍好了些。畢竟三個人跪,比起他一個人跪來說,怎么樣面子上都不會太難看。
牽招、郭援見此,都是心中苦笑。早就明白袁尚什么脾性的二人,現在做事做人也是門精了
“還不速速拜見驃騎將軍”
大將一雙眼睛瞪得宛若銅鈴般大,一雙手按在腰間大劍上,死死的盯著袁尚,似袁尚不答應,就會立刻拔劍斬殺他似的,唬得袁尚忙不迭拜道,“袁尚拜見驃騎將軍”
牽招、郭援見此,也只得拜見,“牽招郭援拜見驃騎將軍”
“嗯。”
驃騎將軍周易,放下手中的文案,看著眼前三人,單刀直入、道,“可愿降”
“啥”
袁尚懷疑自己耳朵壞掉了。
一臉茫然、懵比的看著周易。
便是牽招、郭援二人也是忍不住撐大了一雙虎目,一臉異樣的看著周易。
他們想過會被問城中情報如何
想過會被羞辱、甚至是拷打
但絕對沒有想過幾人見面第一次,就會被直接這樣質問這未免太直接了點吧。
“給你們一天思考時間。”
周易揮了揮手,道,“都押下去吧。一天后不降者,斬立決”
“”
袁尚三人在無語、驚悸中又被拖出去了。準確點說,袁尚是被提出去的
直到在片刻后,被關押在臨時打造的所謂牢房中時,袁尚還是沒有平靜下來。
“怎么能這樣甚至于都不給我開口說話的機會要不要這么霸道”
袁尚抱成一團,腹中飽含著苦水,對于周易可謂又恨又怒又怕又羨慕又佩服又驚訝百感交集,一言難以蔽之
“以后別落我手上,否則我一定”
袁尚本想說幾句狠話的,但想想這里是周易的大本營,一肚子的狠話又瞬間咽回到了肚子里
他透過門縫,看向外面。
鐵騎轟隆,草原跑馬一片鐵血兵戈之勢似隨時會再起刀兵
“牽招、郭援被關押到哪里去了”
袁尚一個人被關在一間潮濕又冰冷的的房子里,加之四肢受創、更是感覺到一股難以忍受的刺骨的寒冷直襲腦海
他齜牙咧嘴了一番,只覺得前所未有的委屈,更害怕明天真的被斬立決。
“我還年輕,我不想死”
戰場上的拼殺,不同于他之前當紈绔時的霸道是真的一言可定百萬人生死
他只是這百萬人中的一員罷了。
如果時間可以回流。袁尚發誓,再也不上戰場了好好待著在后頭指揮就行了
時間如水。
日落月升
寒潮如匹練般透過門縫呼呼的鉆了進來。
袁尚又餓又冷又怕,擔驚受怕了一整天,再也扛不住了,迷迷糊糊中睡了過去。
等到他醒來的時候,他感覺自己就似成了一個冰棍
從頭到腳都是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