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錯。”
逢紀深以為然,捋須道,“蔣奇顧及舊情,私底下放歸少主,激怒周易,使得蔣奇四肢被廢,關入水牢,又飽受其他將士的侮辱、折磨、可謂生不如死”
他頓了頓,接著道,“一位大將,遭遇到這樣的折磨怎么可能受得了就算被釋放,日后也必定會心生嫌隙,更別說周易已經在眾目睽睽下言明會在日后斬殺蔣奇。
而蔣奇投降周易后,不說戰功赫赫,也是犧牲、奉獻不少,但依然遭遇如此殘忍待遇
要知道一位戰將的四肢被廢,這跟廢人有何區別跟殺了他有何分別
眭元進、牽招等大將見此,必定離心離德
周易大軍看似和諧,其內部必定波濤洶涌,分崩離析,不在話下”
這話說的有理有據
袁紹聽得心花怒放,道,“既然如此。那還等什么,當速速聯系牽招、眭元進、呂翔諸將才是”
“不可。”
沮授阻攔,高聲道,“主公,根據傳聞所言,周易此人素來有賢名傳聞其人胸懷可吞日月,連鮮卑、匈奴之人都可以接納。
怎么可能因為蔣奇犯下私放少主之事就這般重罰蔣奇
竟廢了蔣奇四肢未免太過了
這事詭異
要知道蔣奇如此重感情周易這樣的人杰,豈會輕易侮辱
就算憤怒,也不至于放任將士對他那般折磨
可見其中必定有詐”
袁尚聽得又是一驚,暗道沮授這個老狐貍,還真的是不好忽悠好在驃騎將軍對此早有準備,若是不然,還真有可能會糊掉
“怎么就有詐了。”
郭圖爭辯道,“少主很有可能是冀州未來三軍的頂梁柱。抓住了少主,就等于捆住了我們的手腳蔣奇私放少主,可謂觸碰到了周易的逆鱗。
周易震怒之下,做出這種事,有何奇怪的
要知道少主當時跟周易大戰,不也是被廢掉了四肢嗎”
“有理。”
逢紀幫腔道,“戰爭之事,動輒馬革裹尸、斷肢殘臂被廢掉四肢,再尋常不過了。如何就過了”
“你們太樂觀了””
沮授震怒,道,“周易橫行天下至今,未嘗一敗謹慎些,如何不行”
“你那不是謹慎。是畏首畏尾,延誤戰機”
郭圖也怒了。
“愚蠢”
沮授怒指郭圖,“就是你這等蠢輩誤導主公,才會致使我軍如今陷入這般進退不得的境地”
“哈哈”
郭圖也怒指沮授,“好你英雄,你了得,有本事你去打周易啊跟我在這里橫,算什么本事”
郭圖、沮授一番唇槍舌劍
袁紹越聽越憋悶、越聽越憤怒,到得后來,實在是忍無可忍,怒道,“都給我閉嘴,你們眼里可有過我這主公”
“不敢”
沮授、郭圖忙恭敬道
“哼”
袁紹冷哼了聲,看向辛毗、辛評、荀諶、陳琳等人,“你們怎么說有何看法”
辛毗、荀諶一行人面面相覷,相顧無言。
但既然袁紹已經開口了,他們豈有閉嘴的道理。
當即,辛毗走出,道,“回稟主公,郭圖、沮授二人說得都很有道理。
依我看,不妨折中一二、派遣韓將軍他們去接觸眭元進,看看他們是怎么想的。若是他們肯配合。可派遣一支大軍殺出,直襲中軍,捉拿周易。若是不肯配合,那便作罷。”
“怕就怕出現虛與委蛇。到時候分辨不清楚,那該如何是好”
袁紹擰眉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