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紹得聞,氣得七竅生煙,怒指荀諶、辛毗一行人,“你們怎么辦事的眭元進、呂翔真心投靠我們與否你們都看不出來
還有你們派遣的探子是做什么的離得近了,難道都沒有看出來眭元進他們跟周易其實還是有聯系的
怎么就藏了那么久,就是沒有發現絲毫端倪
他們確定是懂得察言觀色、生存能力極強的密探臨到頭都不知道給我方傳遞一點有用消息”
袁紹一頓狂噴
噴得荀諶一行人宛若狗血淋頭,狼狽不已。
“可有話說”
袁紹末了,喘了口氣,道,“可有敗敵妙計”
荀諶一行人沉默。
“廢物”
袁紹等了半晌,見無一人開口,拍案而起,拂袖而去
袁尚見此,也忙跟了上去。
沮授搖了搖頭,嘆了口氣,也走出了大殿。
荀諶抬腳追了出去,道,“軍師、且留步。”
沮授頓住。
荀諶忙道,“軍師,不知道你可有破敵妙法”
“沒有。”
“那你對今夜發生的事情,有何看法”
“我還是那句話。周易不是普通人,對待他,必須慎之又慎”
“”
荀諶無言以對。
郭圖剛好在旁邊經過,聽到沮授這話,倍感打臉,以袖遮面,急急離去。
“那不知道軍師有什么好得建議”
張郃走來,道,“韓莒子、張能都是軍中宿將。四萬精銳更是悍勇之兵,如今少了二將以及四萬核心戰力。我方戰力更是有些捉襟見肘。若是周易舉重兵來攻,如何抵御”
“當今之時,除了等,也只有好好守城了。”
沮授嘆道。
“等”
“對。等利好的消息傳來。”
“何出此言”
“我方野戰不如周易大軍。但有城池橫在這,周易大軍不善攻城,我方只要不主動出擊、可守得一時。”
沮授道,“等援軍、等周易撤兵”
“援軍周易會撤兵”
張郃瞠目。
“會不會,就看這一兩個月了。拖得一兩個月。長安形勢有變的話,到時候就由不得周易愿不愿意了”
“哦”
張郃若有所思。
荀諶恍然大悟。
辛毗愁容舒展,道,“聽軍師一言,勝得十萬兵啊”
“過譽。”
沮授道,“這些各位其實都知曉。只不過都有些高看了我方,小視了周易而已。而經過這多次打擊。我們也應該認清現實。周易難敵。我方在沒有得到助力之前,萬萬不可再招惹周易了。”
“有理。”
荀諶、辛毗一行人倍感打擊,對于周易都有一種說不出的膽寒感。
這一次是他們親自布局。
他們很清楚他們已經做到了盡善盡美。而且眭元進、呂翔一行人直到開戰之前,都是乖覺的待在各自的位置上,并沒有亂來。
他們又是如何聯系周易又是如何騙過那些密探的
要知道那些密探,無一不是千辛萬苦培育出來的。是花費了大心血的人才。
如今卻
“周易”
荀諶、張郃一行人對視了兩眼,都能從彼此的眼中看到對周易深深的忌憚、提防。
之前袁尚的口出狂言、郭圖的會延誤戰機等等,都被周易給打擊的支離破碎
周易,就似一位神人。
正在創造屬于他的神話。